之二 兄弟(1) (H)

 非清將下巴擱在身高相差無幾的非澈肩上,凝視著搓揉靛藍衣物的、深色中異常惹眼的白皙玉手。半响,輕輕笑了兩聲,「是嗎?」原本環住柔韌腰身的右手不懷好意的向上攀爬,流連在單薄富有彈性的胸膛,並且緩慢而挑釁地緩緩解開漆黑襯衣的鈕扣。

    隨著狀似溫柔的撫慰,非澈的身軀漸漸壓抑不住緊繃、顫抖,連氣息都不穩了起來。僵硬的指掌控制不住的鬆開布料,顧不得滿手的泡沫水漬,非澈伸手按住探進胸口作亂的手,全身有些發軟的喘著說道:「哥哥……我幫你含出來好不好?」

    「吶,小澈恨我嗎?」垂下眼簾,纖長羽睫形成的陰影完美遮蔽住他的眼神,伸出豔紅的舌,慢吞吞地舔舐過後頸敏感的肌膚,種下令非澈發出壓抑嗚咽的熾熱火苗。「因為我讓小澈去給明理口交。」

    骨節分明的手靜默乖順也只是一會兒,細膩得長不出繭的指尖搜索到胸口的敏感,揪住有些硬挺的乳珠撥弄,非澈毫無辦法的漲紅了臉孔,銀灰和冰藍的美麗異瞳盈滿模糊的水霧。「不要……」小小聲地喊,卻被玩弄的指甲懲罰性的狠狠掐了下,他從鬆了不少的禁錮中伸出發軟顫抖的胳膊,扶在冰冷的洗手檯以穩住身形,都逼出了熱汗才勉強繃住微弱的嗓音,「不、不恨。哥哥很公平。」

    對於火熱發軟的軀體,有點太涼的另一隻手從襯衣下襬滑進,像是握住線條流暢的水晶杯,撫摸過優美的後腰,滑上沁出汗有點黏膩的背脊。輕柔的一下下按著突出的脊椎,舒服地讓人想瞇起眼睛,前面蹂躪兩嬌嫩乳尖的手卻不曾停止,給了非澈一把很是欲仙欲死的折磨。

    「是嗎?」又是這種輕輕的笑聲,朱紅的唇含住小巧精緻的耳垂,微微粗礪卻軟熱的舌壞心眼的舔弄。

    「哈、啊,嗯……」漆黑的襯衣被蹭掉了,鬆鬆的掛在臂彎間,裸露出泛著淡淡玫紅的玉白身軀,線條優美、流暢,穠纖合度,美麗得誘人。一直抵在他股間,總是若有似無地摩挲的硬物越來越熾燙、碩大,非澈不敢面對眼前光亮的鏡子,在被逼得醜態畢現之前,低下頭,用顫抖不成形的聲線搶著開口:「……哥哥……求求你,讓我把你含出來……」

    哥哥很壞,非常壞。非澈含著幾乎溢出眼眶的水氣想。同樣意思的問句……非得讓他用這麼委屈,軟軟的語調祈求。

    非清鬆開手,將他扳過來面對面。銀灰和冰藍的美麗異瞳不容閃躲的緊緊盯著他,澄澈而冰涼,像是無機質的水晶或琉璃,帶著沒有溫度的壓迫感。然後,愉快得非常危險的笑了,絕美得令人屏息的臉龐,綻出一朵極度燦爛、宛如三春降臨的笑花,就連擁有一模一樣相貌的非澈,也被電得意亂情迷兼頭昏眼花,理智完全停擺。

    「我、不、要。」輕柔的撫著霞紅似血般醉人的雪白玉靨,非清近乎傾訴愛語的,微笑輕輕吐出這三個字。

    「……哈?」被美麗絕倫的笑容眩花了眼,混亂了清醒,非澈困在眼前的人和身後洗手台的縫隙間,只能迷茫的看著非清一點一點地逼近。

    近得兩人幾乎是額抵著額,殷紅優美的唇若即若離的輕觸在一起。

    非清挑著漂亮的眉眼看人,清澈明透的眼珠漸漸染上粉紅的情欲,異常魅惑。

    淪陷在魔魅勾人的眼眸裡,非澈不自覺屏住了呼吸,一陣吸食鴉片般迷眩的昏暈感,臉孔越發潮紅,心跳狂躁如鼓,心臟胡亂蹦跳著像是要炸裂,簡直快要躍出喉嚨。

    兩人唇瓣間幾下激起非澈深沉欲望的輕輕摩挲,非清以幾乎吻住他的姿勢,貼著唇對他微笑,喑啞的說,「我要你。」

    轟的一聲,非澈的臉孔紅到不能再更紅,兵潰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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