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把那一圈嫩肉磨得发红,快感把理智冲散,失禁的快感逼得你抓紧白起呜呜咽咽,眼泪克制不住地流出来。你把头埋进白起的胸膛,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小声叫着:“舒……舒服……学长……不行了……要去厕所……”
花穴还恬不知羞地嘬着白起的肉棒,可尿意已经胜过耻辱感叫嚣着要发泄,白起愣了一下,望着你涨得通红的脸和带着雾气的眼睛,选择了妥协:“我们去厕所。”
他这样说着,要拔出性器,花穴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收缩挽留着肉棒,你又怕那种空虚感,赶紧抓住了白起的脖颈:“不要拔出来……”男人抱着你,声音低低的开口:“好,都听你的。”他一边说着又重重将肉棒顶了回去,甬道与性器契合,被填得满满的。白起的突然一操险些让你失禁,好在他抱住你走进了厕所。
你被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男人的肉棒还在你花穴里缓慢抽插着,他的性器硬硬地抵住你的花心,不紧不慢地碾磨着。
尽管你现在还病着,周围一片模糊,却还是能感受到那种被注视着的羞耻感。
“可以吗?”白起抱住你的手没有一丝颤抖,他低下头望着你,肉棒缓缓抽插起来,快感与羞耻感一同袭来,白起却操得越来越快,结实的腰身要把性器尽数顶进去一样操干着,快感再度在浑身蔓延。他重重一撞,又低下头来与你接吻,你的双腿被分得很开,性器就在两腿间的小洞里来回抽插着,小口被撑成圆圆一个,卖力吞吐着性器。
男人抱住你的腰,狠肏了几十下,快感又急又狠,逼得你引颈受戮。淅淅沥沥的水声落进马桶,而大股大股的精液也涌进你的甬道,性器跃动着把精液打上内壁引起一阵阵收缩,男人与你亲吻着,热烈而汹涌,像是把梦里的幻想都付诸行动。
白起拔出性器,将你放到了马桶上坐着,他伸手打开了花洒,半跪下来将那些留在你体内的精液都清理出来,他的食指曲起来尽可能地将精液往外掏,你下意识夹紧了他的手臂,一副还不满足的模样。
“等一下……咳,我们洗一下再继续。”男人一边为你冲水一边清理着,“今天休假,我可以陪你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