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手指抽回,不顾及被刮破的皮肉里渗出的血,一只手揽着温雅思的腰,两个人都被大雨浇灌,雨幕之中身影交叠。
他眼上蒙着纱布,嘴里却叼着烟,笑着喊她:“温小姐。”
隐在黑暗里的手按下躁动不安的阿拉斯加,校服外套下的手肘内侧的印记下包裹着的火焰似乎在她的血脉里熊熊燃烧,热意痛意不断升腾。
温雅绒啧了一声,说:“傻逼。你烟灭了。”
霍启山有点懵,尬了一下,环紧了温雅思的腰身,面不改色地要拉门上来,拉了一下没拉动,他咦了一声,继续拉。
挣扎了一会往上看,车窗早就被她关紧 ,只露出温雅绒隐隐约约的侧脸。
她不理,放话:“开车。”
“不管霍少爷吗?”
“嗯。”
车子迅速发动,大雨滂沱,后车轮滚动,淋了霍启山半身。
他怔愣在原地,很久才气急败坏地摔掉烟,用脚狠狠踩灭,低骂一声:“操!”
车上。
她搂了搂怀里的阿拉斯加,摸出一支烟来,放在一边的手机陡然振动,皱眉接听。
“雅绒,见到雅思了吗?”
“见到了。”她回话的同时用大拇指摩挲烟头,里头的烟草沙沙往下掉。
“我和你爸爸今天赶不回来,鹤城雨大,航班延误了。她的生日宴,我已经叫何姨给她安排好了。叫她不要气了,把20岁生日给过了。”
“嗯。”
“还有,霍启山在她身边吧?叫他一起去。”
“嗯。”
女人顿了一下,缓声道:“你和霍启山的婚约,等我和你爸爸回来,我会亲自解除。”
“嗯。”她漫不经心地揉着细长的烟。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没料到他会这么执着于雅思。”
那边传来女服务员的轻声问话,女人捂住听筒,扭头答话。
她打断女人的动作,在女人伸手捂的那一刻轻描淡笔回:“我知道了。有事,先忙。”
温雅绒掐断通话。
在看见阿拉斯加黑白交错的皮毛上全是枯黄的烟草,她皱眉,将手里的烟抛出窗外。
车子又行了一段路。
这回的刹车驶的稳妥。
她没抬眼,边上的车门被拉开,来人身着和她一样的校服,指尖掂着手机,弯身进来那会还在来回摇晃。
腿上的阿拉斯加异常的安静,被来人接过时耷拉下来的耳朵轻轻颤抖。
由于膝盖相撞,她皱眉,移开往里坐,他把手机甩在坐垫里,手指摸过阿拉斯加背上的皮毛,瞥了一眼,另一只自然地伸过来捞过她的肩。
温雅绒预备拍开的手被他用手肘压住,她要发话,他就抢先说。
“这么大脾气?”
“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两只都。”
她啧声,他笑了笑,用手把狗推开,在指腹碰到的第一秒,阿拉斯加迅速蜷起身子滚到地毯上,毯上刚被掸去的烟草再度沾了一身。
温雅绒翻了个白眼,他在这会伸手她拨开绕在衣领里的发。
收手时瞥见她口袋边出来一小寸白蓝色,她看到已经晚了,他早就把东西抽出来,轻眯起眼:“你抽烟?”
她去夺,他拿扣住的手攥住她的,眼里看不出怒,话里听不出动静,只是说:“温小姐,回话。”
她不挣扎,在他攥住一刻就放弃,“我没有。”
他用拇指蹭了蹭烟盒上起了皱,破了一片的透明膜。
温雅绒皱眉,“我没抽。”
“你开封了,还拿了一只。”他停话,因为看见地上安静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