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合总该有一个稷朝皇室出面,但本不应该让花月这个太女出来。
尴尬的是稷朝皇女皇子也就三个,姬树身份尴尬不好出面,皇子年幼也派不上用场。
远远的,花月都能嗅着淫糜混乱的气味。稷朝官员起身行礼的动作被花月制住,宴朝的那些个难堪的行完礼。
双方都有女官,崔赫落座稷朝这方席,宴朝的那些贵客脸色不一般的糟糕。好一个反贼,净策反了他们的臣民。与稷人一同攻打宴朝的蛮夷也在场,不以为意的继续玩弄旁边的。
气氛凝固,贵客们抱着美姬男侍的身体随着危机感慢慢地僵硬。
“孤久闻宴人贵族皇室男女容貌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来,为了表示孤迟来的歉意,今晚就安排一出表演如何。” 花月自说自的,没想听取仿佛摆设一般的贵客意见。
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肚子上系了根红绳,像牲畜般爬过来。有阅历的人一眼就看出这人的身份,当下更加恼怒。男人低垂着头,席上的人除了花月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亡国之君——宴帝。
与戏子同台,跪灭国乱贼。
好容易发现男人真面目的贵客险些坐不住,有个别烈的若不是被身旁的人按住,还不知道会做什么样的事出来。想骂想杀想走,不敢怒不敢言不敢看。
“叫什么名儿?” 一个眉眼生的与杜苓有几分相像的艺人服侍花月吃酒,花月故作不知问下面的人。
男人, “……”
“贱奴……马子。”男人全身都在颤,宴朝的宾客红了脸。
花月手下的一个官员问:“为何是马子,可有缘故?” 席上有人撞到酒杯,有人攥紧拳头。
“大人恕罪,只因贱奴是靠男人的精水过活,光顾贱奴的男人总有不爱洁的身上腥臭难闻,更甚的会在贱奴身上解手,与那解手的器物无二,故叫马子。”本是叫虎子的,习惯在宴朝时就改了。
“那你怎的身上没有气味?”那官员还欲追问。
“行了,姚云坐吧。” 花月喝止她的追问,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马子赤裸着起舞,脚上锁着个铁圈。在场的人都无心再欣赏什么表演,内心复杂的等着花月出击。
世家没什么再可怕的了。眼下稷朝正值建国初期,他们不认为花月她们会冒着千古骂名也要弄死他们。
“我稷朝新搭了座小楼,每日印了小报发出去。今日席上的一切都会记录上去分买到民间。”自然也会包括马子的真实身份。
这回他们坐不住了,世家没落可以东山再起,最可怕的还是名誉,没了这个再起又如何。仅凭一句背弃君主目睹他大宴官家被人凌辱不作为就足以毁灭他们积攒的百年民声,届时再风光也无用,别的世家也不会看得起他们。
“陛下!”
(私改恭桶是高级坐便,马子是低级的尿壶,民间多用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