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枕边人是谁他管不着。
“霍大人,我好热。” 这时他才发觉花月脸烫得不行,两腿夹在一块不自禁地扭动。“大人,你帮帮我,花月难受。”
这是中了药,昨夜东江回来说花月在平康坊留了夜,崔赫买了一个清俊的小倌送给花月,花月见了小倌兴起为小倌弹了一曲。有崔赫在花月不至于被人下手,只有跟着她回去的小倌最有嫌疑。
小小年级就如此不安分,这是留不得了。
他解开长袍的扣子,捧着花月的后脑勺焦渴万分地吮吸舔咬花月的唇舌,花月感受到身上的人的体温很快附上来自觉分开腿夹着霍修的腰。
身下的人将手探进霍修的衣内,指尖刮蹭霍修的坚硬的乳头,摸得上面的人微微一震才作罢转去他地方。霍修清瘦许多,但身上的肌肉如往日的精壮有弹性,花月轻轻的滑向小腹下方的禁地,从囊袋那里往上握着肉棒的柱身撸动,他的龟头上很快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他撑着身子在花月耳边轻喘,抑制潮涌的欲望,花月裤子褪去留下外边的圆袍遮住白皙细嫩的双腿,腿根处龟头抵着春水泛滥的穴口碾磨,淫水把龟头染的晶亮。
“呃……”有些日子不曾碰过花月,花月下面美好湿热的感觉包裹着他的肉棒紧咬,霍修险些精关失守。嘶气控制住去啄吻花月的脖子,胸前,手掌握住一双雪白香软的玉乳,舌尖啃咬吮吸得啧啧响。
“大人,我要。” 花月忍不住酥麻的空虚感,主动抬腰将肉棒全部吞入,被龟头一下子顶到花心撞出一股蜜液。
霍修九浅一深抽插她的小穴,肉棒拔出时带出一滩水液再肏进去,速度越来越快地冲撞抽插,囊袋啪啪啪的拍响花月的屁股,温温凉凉的囊袋鼓得可爱。
她胸前有伤不能在上面,所以一直是霍修顶着人小穴冲进去顶弄,“霍修,大人、大人你轻点!” 霍修肉棒很粗长,初次疼的花月哭湿了枕巾。
花月腿压着分得更开,霍修疯了似的肏得越来越狠越来越重,小穴被肏出白沫流出来,他抱着人耸胯次次撞上柔软紧窄的花心,“花月,花月……” 他边动作边呢喃着花月的名字,目光温柔似水。
做的时间长了花月有些烦,故意夹着下身逼他射出,惹得霍修掰着她的屁股哐哐哐的将床摇得通响。“花月,你看着我,是我在插你,是我将精水射入你体内。”
花月啃咬他耳垂,抚摸他后腰刺激敏感度,霍修浑身一颤,狠劲抽插数十次才抵在最深处喷射出白浊。
云雨初歇,满室的淫糜浓郁的栗子花味,霍修埋在她颈肩上留恋而满足地叹息。
“霍大人,你睡吧,睡醒了该用午膳。”花月在霍修耳畔低语,不知哪里冒昧而生的睡意笼罩上来,花月的声音越来越缥缈。
与霍修欢好的地方是书房,书房也有张床,有一阵子的霍修都睡在这里。花月抬起镇纸,漫不经心看完霍修新作的几首诗,最久的是前几个月的,最后一张是她搬出去写的。
霍修在官场风生水起,同僚下级送来的请帖有一摞小山高,霍修书桌何时变得这样乱,她掀开胭脂色布料,被盖住的只不过是无用的画像。
她紧锁眉头,试探着拉开书桌暗层,果然那东西在这里。
霍府的下人可激动了,东院最先传出的消息,霍修白天让人烧水,东江把水盆端进房里了。东江出来以后,有人说是听见里面有动静。不知道花月中午会不会留在霍府,但该张罗的必须张罗起来,霍修心情好了管家才不会苛刻。
一觉醒来心上人还在身边,霍修松了一口气贪婪地抱着花月呼吸她的气息。
“中午我想去大堂用午膳,夫人一道吗?” 花月这话说的一反常态,霍修反倒心安。“她也会来的,府里的厨娘换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