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倾正要再说些什么,陈婵不知从何处寻来,“将军,今日武斗已快结束,还请将军随我前去为稍后的仪式做些准备。”
燕倾点头,又交代赵逸贞,“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
军中主帅已换了人,但燕倾还未在众人人前露面,此次武斗,正是她出面的最好时机。
看着穿上铠甲,一身腥红戎装的女人出现在高台,男人有些诧异的问道,“这就是燕将军的女儿燕倾将军?”
赵逸贞没有理他,只是盯着台上那个身量并不高大的女人,如瀑一般的发被高高束在冠里,银色的鳞甲紧紧裹住了女人的身体,勾勒出女人姣好又惹人的身姿,战靴延长一直到女人膝部,包裹住她纤长又笔直的双腿。
那样的将军,是他的将军,也是他的娘子。
众人跪下迎接这个年轻的将军,赵逸贞也跪了下来,脑海里却不自禁浮起昨晚,那双纤长的腿勾紧自己的腰,一次次将湿润艳红的水穴贴上来的场景,甜腻又痛苦的呻吟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女人娇小的蜜穴被他粗热硬涨的性器贯穿,又被撑的几欲裂开,“轻…轻一些…”,她红着脸,微皱着眉头,星眼朦脓,一声声的叫着。
淫穴里的媚肉却在他抽出时,骚动着层层叠叠将肉物裹紧,吸吮,挽留着。她一边叫着不要了,一边却又扭动起腰肢,摇晃着屁股将他的肉棒吃的更深。被灌满了白精与淫液的甬道,湿软的一塌糊涂,又在肉棒的奋力抽插间变得更软,更热。
赵逸贞抬头,燕倾正坐在中间的软榻上,为武斗中的胜利者颁下赏赐。戎装未遮盖那张脸本有的艳丽和媚色,反给她平添了几分英气与不容侵犯的庄严。
赵逸贞此刻却只想着,撕开那人的盔甲,将她压在塌上,露出女人洁白细腻的身子,将身下早已硬烫的欲望,埋入那一处销魂的水穴。
燕倾扫过台下跪着的众人,只有赵逸贞仍然抬着头在看她,小郎君的脸上弥漫着不正常的潮色,那双暗沉的眼儿浸着火辣辣的欲,分外露骨的盯着她看,和昨晚床榻上动情之时简直一模一样。
燕倾头疼,他怎么就能这样不分场合的发情呢?
营中大小事务忙完时,时辰已近傍晚,燕倾在分别那处找到了他。之前的男人还在原地,秦良见到她恭敬的跪了下去,“刚才不知是将军,多有冒犯,还请将军恕罪。”
虽然跪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燕倾仍是有些尴尬,她咳了咳,“不知者不罪,快起来吧。”
燕倾上前欲扶他起来,却被赵逸贞抢先了一步,秦良又拜了两拜,方才起来。
回去的路上,赵逸贞耍赖一般,不愿再骑上来时的马儿,硬要与她共乘一骑,燕倾不愿,却被他拿着刚才的赌约,赢了的人要满足输家一个心愿做要挟。燕倾只得乖乖牵了赤兔,将他拉上了马儿。
赵逸贞在前驾着马儿,听他说道,“娘子,我入了军营里的那只男儿军。”
燕倾有些惊讶,想起初见时他横行街道的跋扈模样,燕倾说道:“营里可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会很累也很辛苦。”
赵逸贞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娘子不用担心,贞儿受得住。”
“娘子知道贞儿幼时,最崇拜的人是谁吗?”
没等燕倾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贞儿小时候最崇拜的便是燕将军了,贞儿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才打了胜仗回到燕京,母亲邀她在府里一聚。”
“燕将军骑着一匹高高的白马,穿着一身盔甲,腰上佩剑,可帅气了。”
“母亲说那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我问她我可不可以长大了也当将军,母亲愣了下,她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告诉我,男人是当不了将军的。”
赵逸贞顿了顿,突然打着马儿跑了起来,“娘子,我曾经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