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甜甜的乳香,男人的眸中有火光在跳动,兽性被点燃,下跨耸动得更加猛烈。被淫液湿透的肉棒,死命磨开了女人的逼缝,再一次随着他的深顶,狰狞的龟头斜着插过女人湿滑的阴肉,肏入了女人的逼口,撞上了她湿软的肉壁。
穴口死咬着龟头,阵阵冲动由阳根散至全身。
阴精如热油滚烫泼出,灌上他的整根肉棒,又流向卵蛋,泄了满床。
燕倾整个人都湿漉漉的趴在了他身上,喘息很快由激烈变得细微。大幸后的女人,一双湿哒哒的眸儿看着他,却格外冷清。她爬了起来,笑着看他欲火焚身,却又得不到疏解的模样,然后离开了。
“我草。”,褚瑶乐双手高抬被绑在床上,双股间被女人的淫液浇了个透,对天杵着一根水渍晶晶的烙铁棍,满脸铁青。
燕倾的身体还在发烫,匆匆又洗了个澡,她不敢再留在帐内。
又是无眠的一夜,燕倾偷偷溜进梁丽成的帐子顺了瓶酒,一个人对着寒冷的夜静静独酌。
忽的一道人影从前面的树梢闪过,燕倾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没看错时,她放下了酒,悄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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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小破车滴滴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