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马,一路狂奔,到了山下一家妓馆前,方才停下。
梁丽成拉着她进了门,里面已坐了好些同僚,见燕倾面上惊讶,梁丽成解释道,“将军今儿个给我们放了假,让姐妹们乐呵乐呵。”
梁丽成转头又对老鸨说道,“把你们头牌叫上啊。”
那老鸨满脸堆笑,“慕秋公子今日抱恙在身,还未起来。不若先让别的公子伺候伺候,晚些时候,再传他过来。”
梁丽成也不难他,点了点头,未过多时,房内又进了好些小倌。她搂了两个稍年幼些的,回头见燕倾仍在原地不动,梁丽成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拍到桌上,“今儿个谁能把我这妹子伺候好了,这银票就归谁。”
话还未落,早有妓子贴了过来,济城偏南地,小倌气质也更柔婉些,燕倾左侧的男人给她斟了酒,“娘子,我们先喝一杯。”
燕倾见他举止大方,便点和他碰杯喝了下去。右侧那郎君年岁稍小一些,见状剥了一枚葡萄递到她嘴边,“娘子,吃一吃翠萼给你剥的葡萄呀。”
燕倾微囧,忙要躲开,那小郎一嗔,“娘子喝了怜君的酒却不愿意吃奴的葡萄。”,燕倾红着脸,满是窘迫。
梁丽成在旁笑道,“你就吃了吧,啊。”,还没说完,她怀里人一个耸动,娇声说道,“看来奴家还不够卖力,娘子还有空管别人呢。”
梁丽成笑骂着,一手捧了他的头,便亲了下来,直将怀中人亲的个面红耳赤。
燕倾终是就着那小郎君的手,把葡萄吃了。
几杯下去燕倾脑昏眼花了起来,“我,我怎么,才,才喝了几杯就有些醉,醉了。”
怜君捂嘴笑道,“将军不知,这是济城里有名的男儿醉,寻常人一杯便倒,将军海量,喝了大半壶,也还如此精神。”
燕倾眯着眼,“为,为什么要灌我。”
怜君将她推倒在榻上,“奴家为了让将军您更舒服。”,话未落,便解了她衣裙,往裙里钻。
“啊……”,男人的舌噙住了那多日未被人触碰过的娇花。
燕倾忙起身想要推拒,身后人又贴了上来,翠萼的手钻入衣袍,隔着小衣抚上那处高挺,“娘子的胸,好生软。真像豆腐一样。”
“别…”,燕倾小声嘤咛,身子软的不成样子。
腿心那处湿热一片,怜君用舌尖轻挑那缝儿,在那两瓣之间上下抚弄,摩挲了一阵,见那花唇儿上已湿了个遍,上面湿滴滴,随那水儿溢出翕翕张张,怜君笑着又伸了二指,去揉弄那小肉芽。
“嗯啊,啊”,舌尖往阴内缓缓插去,软肉摩擦,勾搅壁上软肉,带出滑溜水液。怜君张嘴,玉齿轻轻啮咬两片水嘟嘟的唇肉。
女人细细娇喘,身上散出甜腻的木脂香味,熏得怜君的脸儿也红了起来。那淫液甜津津的,怜君小口小口在她花心上啜吸,不免心猿意马起来。这女将军,怎生的这般勾人?
翠萼见她被怜君舔得春情勃发,也不甘示弱,撩起她的小衣,紧紧按压那对乳儿,捏住已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另一只手的指头在另一只乳儿上用力弹动,将那只乳儿弹得圆乎乎的滚动。
那一厢梁丽成已褪去上身的衣袍,裸着蜜色的肌肤,胸前一双小兔子不住颠颤,背坐在那郎君身上起起落落。
她身前还有个小郎跪在她双腿之间,衣衫半解,露出大半个肩膀,揉着她紧致的翘臀,满脸迷醉追着她胸前不断颠颤的小兔子,伸舌去舔。
身下郎君酡红着脸儿,不住吟哦,“将军,再快些,肏得奴奴好生舒服啊啊啊…”
旁的好些男男女女,早已脱光了滚在一团,男人嫩生生的身子,被这些经年累月在沙场拼搏皮糙肉厚的女人压在身下。有些蛮暴的,将那皮娇肉嫩的哥儿们肏得更是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