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是你抓的小爷,小爷又怎么会落得这个田地。”
燕倾怒向胆边生,“那我把你送回去,想来比起伺候我一个,你更愿意伺候她们一群。”
褚瑶乐不再说话,燕倾取了脚镣将他锁在屋内,恶狠狠地笑道,“不要想逃,娘子我晚些时候再来宠幸你。”
打南边调来的兵马今已汇合,燕起兵分四路,一路在山脚守住,其余人马分三路,燕起领兵走中路,徐思穆为左将军,梁丽成为右将军,燕倾为右路副将,三队人马往山上走。
山路崎岖,又下过雪,更是一步一滑,日落时分,一行人也才行了十里不到,这一路颇为宁静,连个人影也未看见,燕起怕前方有诈,传令下去在此处修整,等明日天亮了再出发。
夜里果如燕起所料,山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好几拨人。
燕倾一行人正在外厮杀,忽得却见西营火光冲天。梁丽成大叫不好,与燕倾分两路,她领兵往西营去了。
见火光起,营外贼人也不恋战,往山上退。燕倾忙带兵去追,未行几里,山势越发陡峭,连马也再难往前行,燕倾催动人马往回走。
只未走几步,马儿突的一震,“轰”的一声,燕倾只觉眼前一黑,连人带马跌落到了一个大坑里。燕倾一掌拍上马背,借力而起,才出了坑,数十只羽箭一齐袭来,燕倾旋起手中长枪,将羽箭挥了出去。
“阁下好功夫。”,躲在树上的女人说道。
燕倾暗道不好,大呼一声,“撤退。”
女人娇喝一声,“既然来了,就别想走。”
女人如一根利箭,从树上冲来,手中长剑直刺燕倾喉间,蓄力劲猛,燕倾只得压下腰身错开那惊雷一剑,剑气凌厉割开了她的衣袍。
燕倾握紧手中长枪,额上冒汗,女人的武功是她交手至今最强的。
见躲避不及,燕倾大喝一声:“且战且退”。
话音未落,女人一剑已自后方袭来,燕倾躲闪不及,一剑自肩胛砍下,迸出大片血雾。剧痛让燕倾愈加冷静,她单手握住刺入肩上的剑,旋身飞踢朝女人脚下攻去。
女人抽不开剑,只得掠足奔起,燕倾趁机拉开火药筒,女人笑道,“要是我不知道,可就要着你的道了。”
她突的一闪,身形如魅,绕身避了开来。
“那这样呢?”
女人大惊,燕倾受伤的手不知何时从腰囊掏出一枚短刀,抵上了女人颈侧。
长枪太过显眼,且不便近战,她另备了这枚短刀。
火药早在那日擒拿褚瑶乐时已用过一次,她料想这两人必然知道。那一枪朝地上打,火药喷出,她借力朝另一侧跃起,在爆炸的火药掩护下从腰囊掏出短刀。
女人面有惧色,眼里却在笑。
不好!下一秒,燕倾耳后有风声起,一枚羽箭飞来,射入燕倾受伤的那只手,短刀再也握不住,砸到了地上。
“羽飞,你再慢一秒,我他妈都要被人抹脖子了。”,女人一掌拍上燕倾脖间,剧痛再也受不住,燕倾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