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识卿桃花面,自此阡陌多暖春

    幸得识卿桃花面,自此阡陌多暖春

    出发前几日,行云收到了国子书院的邀约,请他前去讲经。因护国寺内近日有法会,了听须得留在寺内干活,行云便唤了燕倾与他一同前去。

    想着能在出发前见见玉致,她便应下了。

    一早二人便往书院去了。

    远远便见那朱红色的琉璃坊牌坊矗立在国子学院前,楼上覆黄色琉璃瓦,架以绿色琉璃斗拱,横额正面书“圜桥教泽”,背面为“学海节观”,皆为当今圣上亲笔御题。

    再往前行,穿过学府大门,便是一座方型攒尖顶殿宇,四面开门,通往学府四方。

    刚进了门,便有一戴着巾帽,着宽博白袍,作书生打扮的女子,带着几个作同样打扮稍年轻些的的女子恭候在门旁。见到她们,为首那女子上前,恭敬地将二人迎入了殿内。

    一番交谈后,燕倾方知这处便是稍后讲经的地儿。燕倾按着行云的习惯,将场地布置好后。见时候尚早,行云便带着她四下转了转。行至崇志堂时,一片书声琅琅,燕倾吓了一跳,方才有这处是燕京第一学府的真实感。

    行云见她好奇的样子,解释道,“这崇志堂,是夫子授课的教室。”

    燕倾忙四下打量,屋内是一群尚还有些年幼的女孩,均作黑方巾宽广白袍打扮,正坐在书桌前,跟着讲台上的先生摇着头念文章。

    燕倾觉得十分有趣,问道:“师傅,你有在这里念过书么?”

    “十四岁时,曾在此处与故友读过两年。”

    燕倾兴奋的看着他,“那师傅当时也是做女子打扮么?”。

    行云点了点头,“嗯。”

    好想看,师傅的女装!!!

    见她两眼放光,行云猜她应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正欲再往前行,却看到屋内那夫子面色激动,朝他们走了过来。

    行云双手合十,向前施了一个礼,“岑夫子,多年未见,还是这般精神。”

    原来这岑夫子竟是行云原先在这念书时的先生,燕倾在旁听她二人寒暄,一时觉得有些无趣,转身扫了眼屋内。片刻前还端坐的好好的学生,趁着先生不在,早已乱了套。有交头接耳的,也有相互丢着书本的,还有些伸着脖子正朝外打量。

    燕倾不免也多看了眼,这一眼正扫到了坐在靠里面窗子旁,盯着她看的玉致。少年虽作女装打扮,那清隽秀丽的模样,在一众女学生中格外出挑。玉致与她对视后,慌忙转过头去,和邻桌的女孩说起话来,虽不知具体说了什么,女孩突的笑了,转身凑过头去,两人低头又是耳语了一阵。

    直到夫子和行云续完旧,回到教室内,那二人方才分开。

    个小朋友还撩妹呢???

    转瞬又摇了摇头,和行云二人离去了。

    少年再回过头来看时,窗外那人已不见了。

    回到殿宇时,已快到巳时。此时殿宇四周早已落了许多席地而坐,前来听禅的学生。

    燕倾是行云只学武艺,不钻佛道的俗家弟子,是以并未随他登上高台,而是在下方随侍。

    布道开始,燕倾便溜了出去,回到了崇志堂内。见四下无人,燕倾蹑手蹑脚走到了玉致书桌前。

    少年的书桌很整洁,案上只放有方才先生讲的论语。桌肚子里几张各式各样的花笺下,压着一本一眼看去有些旧的《医理》。那沓花笺中,一张泥金粉红锦笺格外打眼,燕倾纠结了半晌,四下瞥了眼儿,仍是将它抽出了。

    上面只写了半句诗,“幸得识卿桃花面,自此阡陌多暖春。”,落款署着子詹。

    感情这一叠,都是情书咯?

    燕倾坐在少年书桌上,正盯着那枚锦笺。突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将那张锦笺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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