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莽。手上力气须收。”
“这一处.....”
行云陪着她,练到晌午,了听来叫他们吃饭时,方才停下。
行云道:“今日有善人邀我前去讲经。我们三人一同前去,如何?”
了听听罢,忙笑着应了,今日是冬至,还不知市集该如何热闹呢。
见燕倾还在犹疑不决,了听拉了拉她袖子,“师妹,一起去嘛。”
小和尚撒着娇,一双大眼睛盯着她,仿佛不答应便要哭了出来。
燕倾敌不过他这副模样,便也应下了。
一路上了听见她闷闷不乐,说起了近日寺庙内的一些趣事,来逗她开心。三人很快便到了邀行云前来讲经的善人家宅处。
“再往前行数里,便是市集。了听可带着师妹,去逛一逛。”
“师傅放心,就交给我了。保管让师妹热闹个不停。”
“那便申时,在此汇合”
与行云辞别,了听就拉着燕倾去了市集,车马喧嚷,街巷拥挤,行人络绎不绝。了听买了两串糖葫芦,转头递了她一串。
“师妹吃,这个可好吃了。”
燕倾笑着接过,一大一小两人咬着糖葫芦,在街上转了起来。了听又买了好些甜食,递来与她。
“师妹吃吃甜的,心情便好了。”
见他这小大人模样,燕倾不禁扑哧一笑,问道:“是谁教你的?”
了听摸了摸头,“是师傅告诉我的。他说师妹你也爱吃甜的。”
吃吃逛逛,约莫快到申时,二人便往回赶。
那官道上,突然杀出一辆马车来,气势腾腾,行的飞快,惊起两旁尘土。行人闪避不及,那车却丝毫未减速度,继续往前,就快要撞到前面一名老叟。
了听大喝,“师妹,不好了。”
燕倾掠足腾起,朝那老叟赶去,在快要撞上之时,长枪朝前挥去,马儿被阻拦,惊叫了几声,朝后退了几步。燕倾趁机将那老叟抱起,闪身放到了一旁。
还未站定,隔着车帘便听到车内一女声道,“大胆,竟敢拦我的车马,快来人,还不将那两人拿下。”
燕倾今日心情本就不好,见这群人如此不讲道理,当下一团火烧了起来,手中长枪舞的飞起,避开枪头,转用枪柄向两旁人刺去。众人被那重约七、八岁孩童的铁枪砸的七荤八素,直往两边倒。
那人在帘后看到,冷喝一声,“一群废物。”
右足轻点,从马车上飞起,手中长鞭往燕倾枪上袭,燕倾也不躲,挥起长枪缠她细鞭,绕了几绕,手上加力,连着长鞭将她从马车上拉下,枪身上下翻飞,如白蛇吐信,绕着那根细鞭,将她捆住,拉到了怀里。
“哪里来的,这般蛮不讲理的小娘子。”,燕倾啐道。
见她脸上蒙着面纱,燕倾去扯,那人左闪右避,燕倾拉紧长鞭,将她固在怀中,扯下了面纱,那面纱下,竟是一个红着脸,带着玉冠的小郎君。
这.....
燕倾忙放开了手,那小郎君见被人戳破,脸上又羞又怒,只咬着牙道,“你给我记住,我们走。”
“那是尚书府的小郎,尚书老年才得了这一个孩子,尚书妇人甚是宠爱,愈发娇纵得不成样子了。”
周边行人纷纷议论,燕倾与了听愣在原地。
这一耽搁,见到行云时已快酉时,将了听送到行云手中,她便打道回府。
自雨夜一别后,她好些日子未见到玉致了。每每去他院内,都是空落落的。她知他应是刻意在躲她,可却又止不住的想见他。
正在院中练枪时,天上纷纷扬扬的竟下起了雪。
这是了初冬的第一场雪,了听小和尚丢了手中小木杖,在雪中欢呼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