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湿了腿间耻毛。
玉致伏在她背上,突的停了动作,喘着气,“倾倾,真的不要吗?”
甬道被他壮硕的肉身撑到极致,麻麻痒痒的酸胀只盼着他快动一动,他却突的停了下来。燕倾的手往下探入穴间,握住他被淫液打湿尚还暴露在外的那一截肉棒,就往穴儿里塞,“玉哥哥,.要你...要..哥哥的...哥哥的大肉棒啊啊...啊.....再粗暴一点.....哈啊啊啊...”
玉致心跳如鼓,紧紧掐住她的双股,将她禁锢在原地,一柱擎天的肉物尽根没入。满池水液被这番暴烈的抽插搅得涟漪泛滥、波纹乱;玉股摇、腰腹挺,叭叭嗒嗒,砰砰啪啪响声成一片。
燕倾被他一番狂浪,操弄得昏了过去。就着这个姿势,玉致将她禁锢在怀里,不知在她穴中射了几回。直到池水渐渐转凉,方才给她清洗了身子,将她抱回床上。
醒来时,天才蒙蒙亮。身畔的少年将她圈在怀里,还在沉睡之中。呼吸间细密纤长的睫羽轻轻扇着,看着少年清瘦了的脸颊,不知怎的,生了一丝心疼。燕倾伸头去吻他面容,哪想那人突地侧了脸,双唇紧贴,四目相对。燕倾瞬间就红了脸,玉致却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一手按上了她后脑勺,更加缠绵的轻吻去了。
眼看着再亲下去,小玉哥儿又要造反,燕倾忙去挠他胳肢窝,那是她偶然发现的死穴。
燕倾趁他被挠得松开手时,从床上爬了起来,“你别闹,我得早起去跟符音练拳了。”
玉致倒是有些新奇,一向爱赖床的她,怎变得如此刻苦,却听她笑着说道,“不好好练练,为妻我实在怕以后满足不了你啊。”
她那一口气叹的极长,看着少年瞬间红了的耳朵,燕倾心情颇好的收拾好了,出了门去。
往常这处只有符音和她,今天那边上竟还站了个方淮之,眼红红的直盯着符音。燕倾打了会儿拳,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人小哥儿家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盯着你看,你还只当没看到。
“你两怎么了,我看淮之一直盯着你在看。”
符音被她问得一张蜜色的小脸儿涨得通红,“我....我...我...”
最后我了个半天,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燕倾哪里不知,感情这两人有情况呀。
一套拳打下来,淮之还站在那里。燕倾有些不忍,“你个臭石头,好歹人站了那么久,你也得去和他说说话吧。”
符音唉声叹了好久,方才走上前去,燕倾忙悄悄跟上,恰听到淮之红着眼儿问他,“你当真心里没有我吗?”
符音低了头,只不停捏着手中衣袖,“符音一届家奴,高攀不起,不敢妄存歹念。”
淮之没再说话,当即甩了袖,转身气鼓鼓的走了,留下符音一个人耷拉站在原地。
燕倾站在一旁看的干着急,这两人明明都互有好感。忙上前问她,“淮之这样的妙人儿,你不要,还想讨个什么样的好夫朗?”
符音低着头,看着地上落叶,“娘子,淮之岂是我一个下人可以染指的。”。
燕倾看不下去,“姐们儿,遇到真爱要赶紧上啊。”
“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待他,以后也能让他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开开心心过下去。你是下人又如何,淮之那样的人儿,会计较你的身份么?”
符音倏的抬起了头,“娘子,那..那我要怎么做?”
燕倾突然有些嫌弃起她这个木头丫鬟来,一脸痛心疾首,“好符音,谈恋爱会不会?泡汉子会不会?”
符音和她呆了这么久,倒也习惯了她嘴里总是隔三差五的迸出几个新词儿,虽没听过,大概意思她也能揣摩得到,红着脸摇了摇头。
“除了画画,他还有些什么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