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旁蔷薇花树上拭了个干净,略整形容,便向外走。玉致却如幼兽一般拉了拉她衣角,燕倾无奈,轻轻抚了抚他脸颊,便离开了。
玉致沉思,父亲与她向无纠葛,如今又有何事如此紧急,要与她商谈?
随着折枝到了那翠筠亭,原来竟是那日她经过的花圃边上的一处小亭,因周边植了大片翠竹而得了此名。燕倾远远便见到了坐在亭内的燕惊鸿,只他对面还坐有一男子,因背对着她,看不真切。只见玉冠皂履、鸦青水纬罗直身、倒衬得郎朗如玉、风姿如松。
顾虑着有外男在此,燕倾近得亭旁,便不再入内,燕惊鸿却在亭内唤她过来。
燕倾只得踱步过去,在他身旁石凳下坐了下来。
“嘉芝莫要多虑,书宴与你有总角之好,非寻常可比。”
燕倾脑内警铃大作,书宴?原身那个暗恋多年的青梅竹马谢书宴?
这话一说,倒让对面那清姿妙仪的少年,面上生出几许赧然,只听他缓缓道:“有些日子没见了,如今一瞧表妹气色看来不错。”
燕倾面上挤了个笑容,内心却写满了MMP,“连日来多有锻炼,这身子倒是比前些日子爽利了许多。”
谢书宴见她头戴一对金累丝蜂蝶赶菊花篮簪,身穿雀蓝落花流水宽绸袄,烟里火妆花缎子织金裙,与往日作截然不同打扮,更衬得几分研丽俊爽,风姿妙仪。
再看那面儿红润,眼儿清澈,哪还有过去那般晦涩痴缠,又想起前些日子宫中传他二人伉俪情深,当下更是信了,心中不禁为她欢喜,更真挚道:“遇到王爷真心待你,是你的福分。”
“哪里哪里,能嫁与嘉芝,才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三人正寒暄间,突有小厮来报,说是有要事相商,燕惊鸿便起身和谢书宴作了揖,径自去了。
一时亭内只剩二人,燕倾看着他,倒不知开口说些什么,却听他说到,“表妹,你和前些时候有些不一样了”。
“哪..哪里不一样了?”,燕倾心虚,只怕他当真看出了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是觉得表妹比往日看着要活泼了许多。”
见他面上真挚,更多是兄长对妹妹的殷切关怀,燕倾一颗心便放了下去,“往日倒是妹妹愚笨,给兄长添了许多负担。”
“是表哥负了你。”,谢书宴欲摸一摸她头顶,只才抬手才想起倒是不太合适,便收了手,“都已经过去了,往后若是妹妹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和小时候一样,和表哥倾诉,表哥定当为妹妹排忧解难。”
二人再叙了一番话,见时候不早,孤男寡女就坐一处也不太好,谢书宴便起身带着小厮告辞了。
燕倾见他离开后,也欲离开,哪想才出了亭,那燕惊鸿竟踅转回来。
“你不是燕倾,你到底是何人?”,那人立在竹边,笑着问她。
燕倾憷然,只面上不显,“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
“你方才来时,并不知道那是谢书宴。”,那人顿了顿,“是在我说出他名字后,你才反应过来。”
“燕倾爱了十年的人儿,燕倾却不识?”
“你还记得当日娶我之时,对我说过什么?”
他每说一句,燕倾更颤抖一分。燕惊鸿看在眼里,继续说道,“你看,你并不知晓。”
二人早在那日撕破了脸,燕倾便不再与他打哑谜,只咬了咬牙,“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他笑了笑,“我虽不知你到底从何而来,又是何物。”
“但那又与我何干?我要的只是一枚臣服于我,能够乖乖听话的棋子罢了。”
见燕倾不解,他继续说道,“我希望忠武将军府,未来的家主将会是燕倾。”
“你就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