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贴的更近,燕倾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湿滑的舌头含住他的下耳垂,那是他方才没享受过的技巧。
“抱我,去窗边呀。这里水儿太多,太滑了。”
他依言朝窗边那张美人榻上走去,怀中人较大燕女子,身量并不突出,却也算不上矮,可他抱着她,却不觉得沉重。丰乳肥臂细柳腰,在大燕女子身上,是多么奇怪的组合。落在她身上,却让他着了魔。
未等他多想,身上人又作起妖来。
她将腿缠得更紧,二人性器贴得更近,腹内施力,甬道嫩肉突地阵阵紧绞起来。
“你确定?”,男人眼里满是玩味。
“穴儿痒..啊..,饿了这么久,想吃....啊....”
男人双手下移,抓住她丰腴滚圆的臂瓣狠狠揉捏,忽地将她往上抛起,又趁着她滑落之时狠狠向上顶去。来回耸动间,除胯下那根热铁,她再无别的支撑点。起起落落,阴穴每一次都尽根将那肉物含到最深处。
燕倾被干的尖叫不止,落了一地的淫水儿。男人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床边,短短一段路,硬是走了快一刻钟。
方才那一番已是让二人分外情动,只抱着的姿势因诸多限制总是不能尽兴。才到窗边,将她放下,燕惊鸿便欺近身猛烈抽插起来。
美人榻似也受不住这番孟浪,吱吱呀呀的晃个不停。榻上人哪还有理智,如野外媾和的欲兽一般,尽情勾缠。
男人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暗沉的红挂在他脸上,衬得那张冷漠又妖冶的脸愈发似炼狱深处嗜血的修罗。燕倾忍不住低头吻上那道伤痕,舌尖沿着那道痕迹来回舔舐。
微微的刺痛从她舌尖传来,女人看到了他微皱的眉,吃吃的说着,“疼吗?疼才能让你更快乐呀。”
说完,她便去寻他的唇,又是一阵厮磨啃咬。两舌交叠,津液互换。
喉间突地却被抵入小半颗异物,泛起微微苦意,只尚未来得及反应,便滑入了腹中。
“哈...啊...你..你给我吃的..什..什么?”,燕惊鸿稳住心神,从她身上退了下来,伸手去抓她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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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粗口play 还会更厉害一点。
我感觉每次发粗口play,都会掉收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