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后槽,低声说道。
“那孩儿先行告退,爹爹也早些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男人突然爆发,疯狂耸动起胯下肉物,将女人肏得不住往那窗棂上顶。他将她腿弯用力一掐,将那双腿儿打的更开。那早已肿胀的紫红肉棍,直劈开一圈圈淫肉,一下比一下深,次次往那花心上顶,淫液滴滴答答,落满了身下地板。
燕倾早已脱力,她双手抵在门窗上,满头乌发随着他的顶弄不住摆动。双眼迷离,面上如染了胭脂一般,绯红得靡丽。
“嗯....啊....啊...太...太深了....啊啊啊....”
男人却忽得拔出阴茎,将她靠着门放了下来,看她缓缓滑落,跌在地上。
莲青的眸子依然冷冽,却泛起了一阵艳色,妖异的让人移不开眼。他一把扯过她腰间挂着的兜肚儿,将那兜肚儿往穴里塞。才高潮过的穴,正是敏感,隔着丝绸料子,被那粗砺的手指刮的又是一阵痉挛,一股淫液汹涌流出,瞬间就将那鲜红的兜肚儿湿了个透。
布料吸了水,涨了开来,夹着手指将穴口撑开,穴道深处却依然空虚,燕倾忍不住夹了夹腿儿。
那男人看着她,突的骂了句,“骚货。”,低头便拉开她夹紧的腿儿,粗暴的将那团浸湿的兜肚儿一把扯出。
燕惊鸿站在她身前,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那洇湿的大红兜肚儿,覆上粗长挺翘的肉棒,不住上下撸动。丝滑的丝绸缎子,沾了她的水儿,却哪里比得过她淫荡的穴儿。
他挑了挑眉,莲青色的眼儿积满了欲,只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绷着精壮而没有一丝赘肉的腰,挺着肉棒一下下往手上那团红兜肚儿上抽插。
“啊....哈..啊啊...啊....哈..”。
他盯着她,手上飞速套弄,薄唇微张,吐出一声更比一声惹人情动的呻吟。视奸着她,喷射出浓浓白浆。更有几缕从兜肚儿中漏了出来,落到了燕倾腿间。
他将被精液射满的兜肚儿翻了个面,擦拭掉肉物表面附上的白灼,然后扔在地上。
勾了勾唇,“这不就有夫妻之实了么?”
笑容里甚是张扬。
————————————————————————————
啊,我死了
可能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