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你一命,倒不是不可。只我不留没有用的人。”,燕倾呆坐在地上,笼在他的影子里,逆着月光看去,莲青色的眼里似结了冰,却仍是勾了勾唇,笑容渗人的紧。
“太女殿下无视伦常,此刻正在玉泉楼里与母皇宠君私通,此等污秽腌臜之事,自然需有人前去揭发。”
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等事情,想来由你来做,最为适合。”
燕倾尚在方才的恐惧中,慌忙应下了。
半晌,见那人没再多言。燕倾便准备从地上爬起,却忽的被燕惊鸿一把拎起,咚的一声,丢到了旁边湖里。
落水声很快便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
“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啊。”
好在那湖并不深,宫人很快便将她捞了起来。燕倾被丢的莫名其妙,却听得眼前宫人忽然说道,“三皇子妃,奴这便带你去前边玉泉楼里换身衣裳。”
玉泉楼.....,敢情这人突然把她丢湖里,就是给她找个理由送去目的地么?
待燕倾将湿衣服脱下,换了宫人拿来的干净亵衣后,便唤人去宫门寻王府马车,将符音备着的衣饰带来。
燕倾将旁的宫人屏退后,便出门去寻那偷情的太女和皇贵君。
哪想那二人竟这番大胆,就在东北角那处厢房内,干那勾当。燕倾在那处转了片刻,也没发现其他人,想来应是燕惊鸿提前打点过了。这燕惊鸿应是想让她将这件事闹的更大一些,她便蹲在了暗处,只等宫人回来时,佯装认错了房,推门而入。
那二人正是火热,只见那皇贵君将方才那太女压在身下,扒了个精光,拿着一根粗长的马鞭,正抽打着她双腿之间。唔....这太女,看不出来原来是个抖M啊。
“太女这穴儿,连这鞭子都吃的这般深,口水要把我这鞭子湿透了。”,皇贵君说着,将那马鞭更是对准了太女两腿间花缝上抽。
那鞭子将白嫩鼓胀的花丘抽的一片红痕,每每刷过那肉唇间隙,又带出了大股淫液。
“啊...还请...贵君怜惜...啊.啊..啊....翊珺...受不住啊...”,那燕翊珺被抽的一顿顿,声音里透着凄厉又好不欢愉。
皇贵君便停了动作,只将那被淫液打湿的马鞭,伸到她嘴边,“太女殿下,吃一吃你小逼流的水儿。”
燕翊珺乖巧的在他腿间跪起,伸出小舌含着那马鞭吃了起来,穴下那处火辣辣的疼带着痒,淫水儿一阵阵的往下流,心里只盼着他快些把那驴大的物什捅了进来。便凹了腰,将那小屁股挺挺俏立了起来。那贵君见她淫性起这副骚答答的模样,当即便抽了马鞭,将她转了身,挺着早已粗长的鸡巴往那荡穴里插了进去。
“谁知道太女殿下,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浪货。”
“竟挺着流水的小逼吃她母亲贵君的鸡巴,”,皇贵君抡起马鞭打在了她雪白的背上,白皙圆润的屁股上,顿时便布满了条条红痕,胯下肉棒却只磨着翊珺穴口,并不深入。
这翊珺正被鞭的兴起,鞭子抽过的疼早变成酥痒,只盼着他能快些入一入,便更加卖力叫了起来,“爹爹...快些入了女儿的小逼啊...”
“女儿那处好不可怜,只想快些,吃上爹爹的鸡巴...”
贵君被她淫话激的胯下那物又是涨大了几分,丢了马鞭,欺腰下去趴她背上,绕过胸乳,掐住她奶头,往外拉扯,一手狠狠扇着那圆润的屁股,拍打的通红。翊珺被打的淫液横流,哪还顾得太女仪容,只耸着屁股,迎合着他,让他插的更深。
“骚女儿这小逼恁是馋,把爹爹的鸡巴吃的这么深,爹爹的精水儿都要给吸出来了。”
女人喊道:“爹爹射给我吧,女儿的小逼想吃爹爹的精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