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低头给她福了一福。
看着那张漫撕男的脸,在她面前施礼,燕倾吓了一跳。
“别...别介啊。”燕倾忙推拒。
“娘子客气了,娘子既已为淮之赎了身,就是淮之的救命恩人。便是陪床伴寝,也是淮之应该做的。”,许是有些羞赧,他说的有些艰难。
燕倾头疼,“我为你赎身,不是想让你,让你....那啥的。”
末了,又道:“只是淮之这般才情,那样折戟在风尘中,太过可惜。”
方淮之见她眼神真挚,不似作伪。有些感动,自落难以来,见过太多墙倒众人推,现下被人真诚相对,有些说不出来话来。复又想起,刚才他那般揣度她,心上赧然不已。
燕倾只当他不好受,便继续宽慰道,“这后院你且先住着,若你有别的打算,想离开,自也是可以的。”
方淮之听她这番话语,当即便跪了下来,“娘子恩情无以为报,只淮之身无他技,唯书画上稍有所长,愿为娘子献技,偿还赎身的钱财。”
“娘子,这方淮之的画,在燕京可谓千金难求。”,符音在一旁附耳说道。
五百两的画竟然这么值钱,燕倾大喜,忙道:“那就有劳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