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玉致咬着她耳朵,轻轻诉说。好似又变成了那个娇娃娃,熏红着脸,挺着那肉棍儿,等着她来疼惜。
只他不在询问,而是直接索要。低了头,便去解她衣裙。
“别....”
玉致不解,只用那双眼儿问她。
“我...我们才....,别这么快.....”,燕倾说完,觉得脸上又热了起来。
“母妃都已经吃过儿臣了,现在反而还嫌快。”玉致不满,挺着那高跷跷的肉物,戳她腿间。
燕倾被他这番媚态,激的小穴一紧,有一颗葡萄又破了开来。汁水儿落下,正好浇了那肉物一头。
玉致扑哧一笑,“母妃惯是个口不对心的。”言罢,伸手探入穴内,只顶着那几枚葡萄一阵戳。
燕倾被这顶弄刺得吟叫连连,又要丢了去,那人却把手指抽了出来。
被花液打湿的食指,旋即点上唇间,沿着她的唇峰再到唇角,再曳过下唇,细细描绘。似画师倾尽毕生所学,执笔勾勒最珍贵的画卷。
指尖划过处,升起浓浓眷意。她竟鬼使神差一般,张嘴将那指儿,一口含了去。
玉致轻笑,“母妃,甜么?”
双唇在他指尖,被那花水儿抹得鲜儿亮。现下那艳红红,湿淋淋的唇瓣微微张开,含着他的指儿。
玉致见她不答,便抽了手指,只那唇眷恋的紧,竟拉了一根银丝儿。玉致伸舌一勾,将那根银丝儿含在嘴里,末了便吻了上去。
他说,“倾倾,是甜的。”
燕倾被他这厢撩的迷乱,哪里还能回应。
他又说,“倾倾,我要进来了。”
那肉物,便插了进来。
肉物粗壮,穴儿紧窄,龟头才捅了进去,便被卡的不能动弹。肉物上腾起的条条青筋,烙得她穴内嫩肉,一阵火热。
葡萄早已被花液儿暖的滚烫,因他动作,俱都撞向了花心深处,烫的那娇蕊儿翕翕然美不可言。
“啊....哈....啊...啊.....”燕倾因快感,颤声娇吟。
玉致看着她星眼朦胧,满面潮红,似已到了情欲高头。便撒着娇,嘟囔着:“倾倾,我还没进去呢。”
回应他的只有燕倾那猫儿叫般的呻吟。
穴口将他龟头咬得紧密,那素了许久的肉棒硬是被咬得愈加兴奋。玉致亦不再忍,提腰将那物更深的往穴儿里捣去,只想将那娇人儿肏的汁水四溅。
因他力道,那葡萄儿瞬的便被捣碎成渣,伴着淫水儿,流出大股汁液儿。那力道忒重,一时竟收不住势,硬生生的将那碎成渣儿的葡萄肉,顶到了他马眼儿里。
玉致被激得差点就要缴械,只又想起,她才在廊上对他说的那番话,她惯是个三心二意的人儿,留不住她的心,至少要能让她记住他的妙儿。
当即便停了下来,想缓过那层射意,再将她肏肏。
燕倾本是崩溃边缘,他这番停了下来,反让那穴儿更难受了起来。只想让他,再用些力儿,将自己肏的更深。
“别....停下来呀,想...想要....”,燕倾扭着腰儿,求着。那声儿媚的,能掐出水来。
玉致看她这番骚浪,只想将肉物捣得更深,将那娇人儿插得更坏。
“好倾倾....哈..啊..,你...你要什么...啊...?”
身下人,因情欲无法疏解,只抽泣的哭诉着,“要...要..啊..呜呜..要玉...玉致的肉棒..哈..啊..”
“求..求我呀。”,他又变成了之前娇嗲嗲的女童声,只因情欲,那声音变得更加邪恶。
燕倾抬头,仿佛间又看到了方才的“小娘子”,粉妆玉琢,面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