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豐盈顫抖的椒乳,水滴狀尖挺的乳肉在男人寬大的手掌下被揉成各種形狀,從男人指節之間凸出肥美的弧度,揉弄出孟常曦柔媚的嬌吟:「啊嗯……好脹…老公……好深……」
「是不是…很喜歡?」埋在女子體內的肉刃被溫熱的甬道一陣一陣糾纏上來,察覺到女子即將高潮的趙景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賣力地由下往上操幹他食髓知味的小女人!
「啊!……老、老公!…嗯啊…哥哥!哈嗯——」
孟常曦根本無法抵擋男人如飢似渴急切的憐愛方式,她被巨大的肉棒貫穿,小小的身子像被反覆釘擊,兩瓣紅腫的蚌肉被撐到緊繃,每一次越來越重的抽插都帶來可怕的浪潮,女子的嬌喘讓男人愈發肆無忌憚,她像個風雨中飄搖的小舟搖搖晃晃,又像被釘上十字架的女巫一樣被熊熊烈火燃燒!
「嗯啊……嗯——太脹了、慢一點,哥哥,哥……老公,哥哥嗯——啊!」
孟常曦被插的連連嬌吟,高潮猝不及防地爆發出來,蟄伏累積的花液爭先恐後澆灌在體內的男根上……
愛液從兩瓣被插成圓洞的肉唇中顏著男人的粗長滴落下來,被操翻出裡頭的嫩肉濕漉漉地又被插了回去,濕濡的愛液便被擠壓出來,連著夜裡還未被吸收乾淨的精水一起,頻頻頂進花心又馬上被粗大的肉棒擠出,趙景隆毛髮濃密的下腹都拍紅了孟常曦奶白的臀肉,汗水、精液與愛液交織,輪番拍擊出濕濘的泡沫,濺出肉體泅濕了床單。
趙景隆從濕濡軟熱的甬道裡暫退出來,拔出的時候帶出稠密的絲絲花蜜發出啵的一響,讓高潮癱軟的女孩躺到床上,才扶著脹到紫紅的猙獰肉刃再度挺了進去——
幾小時前才被操得暈厥,方才又經歷一次高潮的身軀哪禁得住?仍在顫抖的花徑被粗大飽滿的性具狠狠貫穿,孟常曦忍不住啞叫出聲,花心被重重的一搗,又讓她立即迎來一次滅頂的高潮,連話都說不出了。「太…深呃…嗯啊——…!」
交織的高潮使濕熱的媚肉如花綻放,緊緊地包裹住男人巨碩的陽根,趙景隆的性器被花壺中層疊的穴肉吸得爽快不能自己,他按著孟常曦因情潮泛紅的肩頭狂風暴雨似地猛差了幾十下,便也被那不知飽足的甬道夾得粗喘出聲,頂著早被射了一壺的花心再次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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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來燉肉的不知道為什麼要寫那麼多過渡章。總之先燉一把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