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发露了出来,他伸指勾了勾,姐姐,我更喜欢没有毛的。
下次弟弟帮你剃逼毛,好不好?
因为开心,他的嗓音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雀跃,凌早听得却如坠冰窟。
求求你,你放过我...放过我...,女孩眼眶里还含着泪儿,双眼哭的红通通的,脸也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真是好不可怜。
男人将卡在肉穴里的龟头拔了出来,将她放下地,姐姐,我只放过你这一次。
凌早点了点头,慌忙转身去开门。拧了了好几次,门才打开。她往外跑,却被她刚才掉在门口的衣服绊倒在地。
女人痛苦的跪在地上,痛的爬不起来。撅着的屁股,被扯烂的黑丝裹着,露出又肥又嫩,紧揪揪的那条缝。姚娆笑了笑,他欺近身,拨开她的内裤,将那根狰狞的肉物插了进去。
凌早双手被他的皮带箍着,挣扎着在地上往前爬,啊...你..你说过...要放过...啊..放过我的啊...啊...
姚娆掐住了她的腰,笑着往后提,姐姐,我刚才放过你了呀。
顶着层叠嫩肉,肉棒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又被弯弯绕绕叠叠勾缠的肉褶咬得头皮发麻,姚娆全身的皮肤泛了红,苍白的脸红得更像是抹了胭脂一般。
凌早双手被缚,上半个身子几乎贴在地上,浑圆的奶被压成了一滩软肉,往外溢。细腰又被他拉着,整个人弯成了一盏弓。
姐姐,我插得你爽么
嗯?,她不回,他便卯足了劲,往里撞。
身下硕物本就异于常人,现下埋在她体内,更是如困兽一般,凶猛的横冲直撞。因体位的原因,肏开穴口的感受越发清晰。凌早整个人,像是被他胯间那根巨剑劈开,撕裂成了两半。
她跪趴在身下,止不住的瑟瑟发抖。那可怜的模样,却只让姚娆想更加凌虐她。
他挺起腰腹,龟棱激烈划过肉壁,直捣花房,狠肏花心,直出直入,急抽急送。比起爽,更多的是痛,他却在那样的痛里,得到了更高的快慰。
还是柳鸣琅插得你更爽?,她被那名字刺激得软嫩肉道不住痉挛,姚娆笑了笑,姐姐,你可以把我当成是柳鸣琅。
那样是不是会更爽?
你爱的阿琅,正挺着他的鸡巴,插着他的早早。,姚娆将她伏在地上的身子捞起,紧紧抱在了胸前。
感受着越来越多的液体分泌出来,他放下速度,每每顶到肉蕊,再勾着那点嫩肉画圈摇摆,左刺,右顶,勾缠研磨。
早早,早早,叫我,叫我。,姚娆喉间不断挤出火热低沉的喘息。
他突然的柔情蜜意,吊得凌早痒痒酥麻,花心被磨得酸软,凌早似被肏晕了一般,阿琅..啊..啊...我要...啊啊啊....
姚娆亦演的深情,两眼痴迷,看她在他怀里颠簸起伏,要什么?要什么?我的小心肝。
凌早被哄得昏昏沉沉,要...要阿琅的肉棒...啊啊..肏..早早...的穴儿。
肉棒自下往上将她贯穿,他咬住她的唇,双手揉她的奶。
早早的小逼再咬紧点
阿琅喂早早的小逼,吃龟头,舔鸡巴好不好?
淫荡的话语在耳内激荡,阿琅的鸡巴在穴儿里狠肏,肏得她花心欲碎,一抽一插间像把她的心肝都要带出去,凌早闭着眼睛,叫了出来,啊,阿琅的鸡巴....插得好深,要,要去了啊啊啊...
甬道内阵阵紧缩,似同时有千万张小嘴吮咬他的肉棒,密密酥酥的快感自茎身传自龟头,肉眼儿一酸,姚娆咬了咬牙,在她高潮前将一跳一跳的肉物抽出,对着她低垂水液的嫩穴,他撸动着那根阳具,射了出来。
凌早迷乱着,口中喃喃,插...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