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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四年级的运动会吧,我一整天都是一颗化掉的糖,粘在江献身后。
江献有些无奈,开始还乐于和我敷衍,后来就有些不耐烦。老师来了,我不知道,还在玩江献衣服上的抽绳,而他一把甩开我的手。
我的手很响亮地痛,身边所有的事物都变黑,操场上的青草味也是灰暗的。就在这一片黑暗中,江献投给我慢慢的一瞥,眼里全是黑洞洞的厌烦。
我的一切都被江献这一眼,打回原形。
我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讨厌我?
江献看我了一眼,就要走了。
我不能就这么放他走。我扑过去,把他扑倒到地上,我也跌得好痛。
不过没关系,江献会比我更痛。我扯低他的短袖,一口咬住他小小的肩膀。
我好惭愧,好自责,好羞耻。可是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好。
我的嘴里,一半是粗糙的,味道平凡的衣服布料,一半是江献。比明星还要好看的江献 ,从来没和别人接过吻的江献,只用进口文具的江献,看不起我的江献。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道歉。但要是再来一次 ,我还会咬住他。
他活该。
江献在我的牙齿下面抖,别人涌上来,把我扯开。
他们都那么护着江献,我看着在人群里的他,他眼睛红红地,捂着自己苍白的肩膀。
我想我们真的完了。
后面几天,我写了检讨,当着全班的面读出来,和江献分开来坐。他拿了三好学生,我躲在我的角落。
我回到以前,不敢看他,不敢和他讲话,他经过我,我也都要憋气。
可有一天,江献居然主动来找我。
我被他堵在门口。
江献抱住我,把头抵在我的肩膀上,“你再咬我一次。”
她停下来,说,“上课了。”
陈沦说:“下课见。”
陆满在那里揉眼睛,半是捂住脸,“这不公平,你知道我太多秘密了。你应该也告诉我一点你的事。”
陈沦笑了,面容里有冬夜的雪,猎物倒在雪里,只露出冰凉的鼻子。
“你又敲门。”
陆满怔在陈沦的眉目里,“你开吗?”
“开。”
陆满盖住脸上的红,“哦,那你有喜欢过别人吗?”
“有,她对我说了很多谎,还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