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起来,冷声道:“我厌恶和你做这种事,可不代表我厌恶和别人做,你把治法写出来就好,等我的毒解了,叶明月自会把你送到素问谷。”
白珩伸手不轻不重的捏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动,平静道:“自欺欺人很有意思么?你就算是不信我,兰芝玉你总信的吧,她解不了是因为没有莲焱,至于你所说的和别的男人交合,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到最后……”他蹙了下眉,不再说这件事,轻声道:“反正就一个月,你忍忍就过去了。”
九如挣扎不开,倏的低下头咬在他的手臂上,白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浑身无力咬的也不重,咬了一会儿气恼的松嘴,趴在他胸口上,闷闷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会乘机折磨我么?”
少年略微费解,双手握住她的腰,轻轻的提起,因为他原本是入在她身子里的,这般提起她,那根物什自然会缓慢的从那娇软小嫩花里抽出,皮肉摩擦间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小姑娘的身子本就是敏感娇弱,只这个动作她就止不住的颤抖,她眼眶立刻有些红了,撑在他身上结结巴巴地训斥道:“住……手,唔……色狼……混蛋……放手……啊……”
她身子有些凉,原本这个东西埋在里面虽然难受,但也煨得舒服极了,这会儿他这般动作,她只觉得有一股难熬而可怕快感从那处传来,这般肮脏龌蹉的事,把那个东西塞到她的那处里,不应该是很痛苦的么……
她有心询问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春药,所以她才会觉得舒爽快活,可他抽出大半后却感到有些冷和其他的难受。
小姑娘无措的看着他,漂亮的眼里因为染上了些许欲色和慌乱,所以里面的厌恶少了许多。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又缓缓的按着她腰把她压下去,小姑娘果然……哭出来了……
那根坏东西没入时她怕极了,可确实是舒服,饱满的填塞着她的身子,她被入得又委屈又快活,在他深入进那稚小的苞宫时,小身子抽搐了几下,霎时那儿春水四溢。
少年轻声“嘶”了一声,眉心微蹙了下,小姑娘身子细嫩紧窒,这会儿泄身了之后连连绞紧收缩,把他咬的有些疼,又把他吮吸的舒坦极了。
这就是白珩不懂她的地方,明明她也很舒服,而且每次都是他在伺候她,但为什么她还会把鱼水之欢视为极可怕之事?
况且她,也并不是不喜欢他啊……
小姑娘伏在他身上轻轻呜咽着,身下抽的厉害,一幅可怜极了的模样。白珩无奈的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身下轻轻动着,舒服的她魂飞九天。
她迷蒙着眼搂着他小声娇吟着,像怕吵到了别人似的,少年动作也小心轻柔,每一下顶弄都深而缓慢的触到里面水嫩的花蕊,小姑娘被他入的有些深了,蹙着眉很有点痛苦的模样,他便稍微停下,凑过去,不需要他去亲,她会把他拉下来亲上去。
她喜欢亲人,可不喜欢被人亲,尤其是他。
白珩弄她的时候是极其温柔小意的,因着全程都让她舒服了,最后的时候就显得格外粗暴,会被她记恨上。
稍微快了几分,她就难受得直叫唤,但她这般含着娇嫩媚意的嗓子只会让人更想欺负她。这种事白珩不会说,他们行房次数又没多到她能总结经验,所以她也不知道。
“不要了……大色狼……唔嗯……不要……好烫……大色狼……色胚……淫魔……禽兽……呜呜……”
而她这种没什么杀伤力的骂人放在床第间都有点情趣的感觉了。
小姑娘受不住地弓起身,嗓音里都含了些泣音,她被喂了精水后有些疲倦,哭得又厉害,声音轻下来时明显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白珩靠坐起来把她扶到身上休息,随手从床头摸本书看着,腾出一只手给她顺气。
小姑娘被他扶着坐在粗壮的阳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