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瞟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将烟从嘴里抽出来,松松地夹在指间,起身去柜台结了账。
付屿无所谓地耸耸肩,重新戴起帽子围巾准备出门,刚要拉开店门,身后却贴上来一堵火热的胸膛,门把手上的手被一只大手拢住,头顶传来一句轻飘飘的话。
“小丫头,哥哥告诉你啊,男人的话有时候不能信。”
付屿怔忪片刻便抽回手,转过身抬头看他。
“哪句啊?”
……
风很大,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偶尔一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开进市场,而后又是一片静谧。
路灯昏黄,映着路边的积雪,路的尽头立着一个地标,丑黑丑黑的。
人行道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付屿走在前面,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把外套的大帽子又扣上了,心里还暗暗后悔没戴口罩出来。
梁鑫跟在她身后,腿长步子大,这会儿却无用武之地,边抽烟边慢腾腾地跟着,也是悠闲。
身后支过来一道长长的影子,付屿低着头,故意踩着那片阴影,百无聊赖。
很快到了路口,她的左手突然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握住,紧紧的,能感觉到上面的薄茧。
付屿一惊,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更紧了。她抬头看他,却迎上一个痞里痞气的笑。
“哥哥带你过马路啊。”
哥哥哥哥的,这人真是有完没完了……
自诩哥哥的梁鑫将烟放进嘴里重重地吸了一口,摁灭之后把烟屁股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恰好对面的路灯变绿,他左右看了看,见确实没车之后才拉着付屿不疾不徐地走上了斑马线,认真的样子像个拉着盲人过马路的热心市民。
呸呸呸,什么盲人。
想到这里,付屿不禁在心里鄙视自己也不知道瞎比什么喻。
正腹诽着,她已经被拉着走到了马路对面,但那人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今晚陪我。”
轻轻一句话钻进付屿的耳朵,让她不由地一顿。她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吃饱喝足,身上又累,天气还冷,没那么多计较的东西。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放松下来,任他牵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
“这句是真话假话啊?”
梁鑫睨了她一眼,很无奈。
“还玩儿?”
“……”
付屿感觉手心被摩挲着,痒痒的。
梁鑫的指尖抚过丫头的中指,那里没有硌手的东西了。
可是,东西没有了,其他的呢?
他又紧了紧手上的力,拽着小丫头加快了步子。
“一会儿去床上,我陪你好好玩儿。”
……
浴室里,梁鑫将付屿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只剩小背心和小内裤的时候脱不动了。
付屿死死地拽着,恶狠狠地赶他。
“你出去。”
梁鑫嗤笑一声,干脆利索地脱了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肉棒被放出来,半软半硬的状态,上下打着颤。
付屿赶紧背过身去,又引来身后人的耻笑。
“又不是第一次见,你害羞什么劲儿?”
梁鑫捉住别扭的小丫头,三下五去二地脱了个干净,牵着她走到早就试过温度的花洒之下。
热水冲在身上,两个人都舒服地叹息一声。
梁鑫看着水顺着付屿的脸颊流下,长长的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胸前,该遮的一点儿没遮住。他抬起手,将丫头脸上的乱发捋到耳边。
“把眼睛闭上,我帮你洗头。”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温柔,付屿竟然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