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撤出了阴茎,拖着带她到了那片落地镜面前,镜子被擦的很亮,不带一丝指痕。
第一个留下痕迹的是钟辞,她被他按着一掌压在了镜面上,因为距离很近,她目光向前就看到自己刚刚高潮过粉嫩的双颊和迷茫的双眼。也看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他也一样。
腰腹被他向后一拉,微微翘起臀,男人插进来开始第二轮的猛攻。
“啊……轻点……”
他掰直她因为快感微微扭转向下的头,定要她正视自己骚情的样子。
“看着自己。”
“不要……啊……不……啊……”
“睁开眼睛,不然插你后面。”
男人的手指从拨弄她的阴蒂,转变到轻抚她后庭的褶皱。
钟辞觉得自己被他控制的没法反抗,另一只手也按在了镜子前,被迫直视镜中的景象。目光向下,还能看到他壮硕的双腿,臀部正动着,阴茎进进出出她那处秘密花穴。
男人满足于她的听话,无视她隐匿在呻吟中的哭泣,从背后啃咬她的脖颈,留下大片的红痕。
“呜呜……求你……啊…快点……”
“真贪嘴,还要更快?”
他明显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可被他顶的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整场性爱被她压制,还是不容反抗的后入,这次换她在低声啜泣。
头顶又是刚熟悉的男人的低笑声,“哭什么?”
“你……嗯……太大了……”
“你快点……啊……射好不……呜呜……”
他笑的舒爽,把她整个人压在镜子上,双手被抵在头顶,插到最深处射了出来。
事后,他抱她到浴室草草冲了下,钟辞被扔到床上后一点力气都没,因为身上什么都没穿,被子被她紧紧拉到脖子下面。
男人点了根烟,看她举动嗤笑一声,钟辞也想抽一支,但实在是困倦,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钟辞早早就起来,不是她作息多规律,而是拜导演所赐,每天天刚亮准时叫人敲她门,每场戏都让她跟着,美其名曰方便她改剧本。钟辞一个头比两个大,进组两个月脸上痘痘就没断过,只知道男女主是大热的那两个流量,其他组里演员她都没仔细看过。
她光着身子走进浴室,习惯性地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发现床上背对着她仍在沉睡的男人,她抓了抓头,到处找手机。
最后在床边地毯上找到,她放轻脚步走到他那边,轻轻拿起手机,一抬头刚好看到他正脸。
咦……钟辞心里咯噔一声,这下借着窗外的自然光,男人的脸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叫什么来着,许…之砚……?
沉睡的人忽然睁开眼。
“看够了没有?在组里就一直看我。”
(深夜诈尸。
现在得挂vpn才能上来了,我在想我不能开新坑了……因为封面得电脑才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