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他。不知道他想不想她。
陈既与放下手,少女乖乖的没有一丝反抗。
“陈既与……”
声音软糯,一定很可口。
陈既与觉得下面火热地胀,想到今天一起喝酒的有城西齐家老三,出了名的钟意在酒里面加花头,怀疑自己中招。
被其他物什驱使做的事情,醒来就不用负责对不对。
说做就做,男人吻上最爱勾他魂魄的诱人双唇,带到嘴里啃噬吸吮。
沈末心想,又做梦了,梦到陈既与对她做这种事,下一步必是把她扒个精光大吊插进来才是,她要与他共沉沦。
衣物被剥落,毫不留情甩下床,被窝里一场性爱正在进行。
他那处过于硕大,插进来的时候沈末疼的真实,确定不是梦中。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双腿夹在男人腰间,要他永不离开,最好留下精子在她子宫,怀上两人宝宝,定要翻覆整个容城。
陈既与温柔外表下潜藏着暴力性爱分子,把她插到夜莺般娇喘还不够,定要哭着眼泪求他才是。
庆幸老宅墙厚,半年前事情发生后沈末独住一楼,鲜有人至。
男人半跪在床上正面操弄,一只手把她双手腕压住动弹不得,是任人宰割的姿势。
无套插入舒服到他头皮发麻,沈末天生名器小穴会吸人,勾的他更想肆意虐待她。
沈末害怕回到第一次那天,可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身上的是陈既与,她觉得被他日死在这床上也值得。
“真会吸…你下面怎么那么骚?”
“是不是一直想被我操?”
“让你勾我,日死你。”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一面。可同样让她欲罢不能。
下身拼命吸他,仿佛挽留住他二弟便能留住他的心,痴人说梦。
不记得同他做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被他从后面按着腰,每一下都要插到她子宫口,双臀布满他的掌痕,是又疼又爽的性爱。
哭着求他射在里面,插死他的阿末,男人做最后冲刺才意犹未尽地射。浓稠精液填满她小穴,腿根和阴部嫩肉通通泛红充血。
两人身上布满薄薄一层汗,分不清是谁的味道。男人撤出阴茎,小穴里的精液堵不住缓缓向外流。
沈末觉得这半年最畅快一天不过今天。
哦,或者说从爱上陈既与之后,最畅快不过今天。
她实在不忍睡去,可陈既与的怀抱如此难得,怎么能忍住不在他怀里入睡安眠。不仅安眠,还定会做全城最甜美的梦。
巴不得在梦里无他度完此生。
天亮,又是那扇窗,趁女孩沉睡,他落荒而逃。
所以你看,在一座窒息的城里,有些情感积压太久,就会病变。
这里没有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