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外表好玩又放荡的城东沈大小姐仍是处子之身。
谁让她年少见陈既与一见倾心,从此满心只有他,寻常男人的丑陋性器怎配进入沈大小姐身体。唯独那位谪仙人才可。
没办法,如今要被陌生人插烂。
身上男人也发现了刚刚冲破的一层紧致阻碍,顿住。但良心不到三秒,巨兽嗜血,冲插起来。爱极了少女紧致阴道,夹的你头皮耳根发麻,恨不得立马射大她肚子。
“呜…轻点……啊…”
她只有疼。是谁说初夜烂漫,交合是心满意足,高潮舒服到小死一回。通通都是鬼话。
没有液体润滑男人抽插并不顺畅,他靠近沈末的头顶,沈末闻到好大一股酒味,更加恶心厌烦。第一次,就被这么个酒鬼插,又脏又低贱,还要庆幸他身上没有臭味。
男人两根手指插进她口腔,她刚要用力咬,双指勾了一滩口水就拿了出去,往她阴蒂和穴口抹,然后用了巧力地搓她阴蒂。
沈末溢出的第一声呻吟同眼泪一起,她不知道与此同时自己下面也分泌出了液体。
骄傲的沈家掌上明珠,居然被奸到呻吟流水,没有前戏地插入疼到发汗她都没哭,这下是真的哭了。
硕大阴茎抽插,最原始的交媾姿势,避孕套都没戴,插到最深。奸污的不只是她阴道,更是她一尘不染的真心。
“真紧……好他妈爽。”
男人开口,破碎她最后一丝希望。沙哑难听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的心上人陈既与。
带着薄茧的大掌抓上她白嫩的乳,力气不带一丝疼惜,抓到她疼的蹙眉。
她以为她已经绝望到不会再开口,可直到男人最后冲刺,伴随而来的是浓精内射,她尖叫,挣扎。
却被按住双腿反抗不得,精液照旧向里射去,必让她吃个精光。
“滚出去!别射里面!”
反抗无效,精液已经入内。
“呵。”
男人冷笑,把她翻过去后入着插。她只觉得自己被当成母狗,尤其是这种屈辱姿势。
心上人一起做爱,什么姿势都是满腔柔情,不知屈辱为何物。
可她只是在被操,被陌生人强操。
“你滚开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啊……”
“我操你还得听你的?”
“倒不如你操我?”
“嘶……真他妈会吃……舒服死。”
她反抗不得,浑身只有张嘴自由,定要物尽其用。
“滚你妈,我插你肛门,让你嗨翻天ok?啊……”
男人顶她最深,把她大腿抓出红紫手印,难听的声音开口。
“接受建议,下一发插你后面。”
“滚啊……”
沈末怀疑男人吃了药,一晚上奸她不知道多少次,每次射完又能立刻勃起。
到后面她都没水,男人插的无趣,才放过她。前后小穴填满了精液,双乳也被蹭的发红破皮,脸上又落了星星点点的精液,她已经无力喊叫。
男人拍她小脸,她眼睛仍被遮住,虚弱开口。
“你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我必定让我哥把你千刀万剐,打碎成肉泥送你老妈手里让她做包子。”
他笑出声,拍打的手加了力气,小脸被打的发红。
“你记不过来,明天还有别人来干你。”
“哦,是今天。天都亮了。”
“沈大小姐,容城生意乱,坏人也多。”
“你逼这么紧,想混生意场,不如卖身。”
“反正你哥护不住你,被我们抓还是要免费被操。”
“嗯?”
她开不出口,被他沙哑的声音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