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朝休,我想着林大人也不休息,每日都忙于公务,怕耽误你,所以特此送过来。”他说完,后面的人打开箱子,确实没有多少,一小打而已。
他们五个人都长舒一口气,林暮寒笑说,“宁大人,您真是费心了!”
宁主簿走后,五个人终于安心去梦回楼。
入座后,金贺之点菜,尤刻禹和张决明要了两壶如烟醉,除了汤固若直挺挺的坐在那里,看起来特别不自在,其他四人都围着栏杆看楼下表演。
“刻禹,固若他怎么了?”林暮寒小声问。
“他呀!”尤刻禹抿嘴笑了下,示意林暮寒看楼下在台中弹琴的女子,那女子一袭白纱衣,黑色如墨秀发披在身后,脸上虽然也带着白纱面罩,但是容貌依然可见的清俊。身在风月之地,但举手投足都有大家闺秀风范,优雅端庄,和她周边那些妖艳的舞姬形成鲜明对比。
林暮寒又偷偷观察汤固若,虽然他身子直直,但是眼神却不住的瞟向楼下看弹琴的女子。原来,汤固若喜欢她。汤固若平时冷漠至极,不爱言语,他们四个人只有他还未成家,林暮寒以为他是禁欲系,没想到也有喜欢的人。
“那姑娘就是扶裳?”她问。
“对。”张决明道。
林暮寒叫来这片雅间的管事,让扶裳姑娘单独为他们弹奏一曲,管事为难的说,“林大人,这扶裳姑娘弹完这曲之后就被另间大人们定了,恐怕今晚不能为大人弹奏。”
“就让扶裳姑娘弹一曲,一曲还不行吗?她今天赏银多少钱,我出双倍。”林暮寒道。
“林大人,您这是为难我,那边大人都提前订好了,左右都是大人,我也不能得罪他们呀!”
“算了,大人,我们下次再来,再约扶裳姑娘弹曲吧!”尤刻禹说。
林暮寒说话时一直暗中观察汤固若,当她说让扶裳姑娘过来弹曲时,汤固若眼里放出平时不曾有的光芒,那道光芒是初恋的小男孩才有的。虽然他现在依然表情冷淡,但是失望之意林暮寒却看在眼里。
“我不为难你,我去和他们说,你带我过去即可。”说着她起身,示意管事带她走。
管事带她拐两个弯,指着前面门说,“就是这间。”
林暮寒还没有进门,就听见屋里嬉闹声不绝,她敲两下门没反应,就直接推门进去。
映入她眼帘是的李凌天把一个衣着暴露,袒露胸乳的美艳女子搂坐在腿上,两个人嬉笑着喝交杯酒,旁边的人都附和叫好。
李凌天见她来,交杯酒也没停,喝下酒后,又拉过女子,对上她的唇,把自己口中的酒往女子口中渡。女子媚眼传情,喝的不愿,半推半就把酒咽下,红巾帕柔媚的擦着自己唇边的酒,也擦着李凌天唇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