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的女人。就是给她们身体里涂这样的药,让她们难以自持,然后给她们一个木棒,她们就会自己做……她们会一次又一次的虚脱,等药劲过了,再涂,如此反复,直到她们下身喷血而亡!她们死的时候惨白的脸上还是微红,如雨后桃花一般。”
“你……”林暮寒扭动着身躯,喘着粗气,仿佛看到自己赤裸躺在一片血泊中。
“我给你涂的药性可比她们用的大很多,你也知道,我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李凌天阴笑说。
他说的没错,血欢是蓝若送他的,虽然不似催情蛊有毒,但药性极强,涂抹豆粒大小之人很快意识全无,沦为一具只有欲望的肉体。这是跋沙城女子没有兴致练功时常用的药,就算她们每日与男子交欢,这样的药也不敢用太多,因为真的会欲火焚身,全身血管破裂而死。
李凌天把手抽回,指尖顺着林暮寒大腿内侧而下,轻摸重揉,极尽挑逗,痒的林暮寒止不住呻吟。
“你想要吗?”李凌天手中拿着一个光滑的紫玉棒,顺着林暮寒的小腿慢慢往上移。
玉体冰凉让林暮寒十分舒适,这份冰凉正好可以给她燥热的身体降温。
不过意识还存的林暮寒艰难的说,“不……嗯……想!”
“那我们试试!”李凌天说完把玉棒贴着花穴外,“你自己动就可以碰到它!然后把它送入体内。”
冰凉的玉棒正好贴在林暮寒烈火焚烧的花穴,这么冰凉的玉棒要是能进入花穴,绝对能缓解体内喷涌的燥热。
林暮寒没有如李凌天的愿,她保持意识,把身体往上移,让花穴离开与玉棒的接触,她不想被他就这么玩弄。
李凌天没想到林暮寒居然到现在还保持清醒,冷哼一声,“看来药涂的还不够,刚才我只用了豆粒大小,现在嘛……”
李凌天这次剜出两个指甲盖大小红膏送入林暮寒花穴中,沿着花心四壁涂满。
他的手带着一丝冰凉而入,在林暮寒耳边阴森森的说,“林暮寒,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本来只想小戒一下你,可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林暮寒这次彻底沦陷,体内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的欲望不受自己意识管控。
“你……”李凌天拉长音,“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