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望之际,门嘭的一声被踢开,霍思良缓步来到炕边,声音透着凛凛寒气,“窦世子,他想不想留在这里,我想亲耳听他说。”
窦世子气的脸色涨红,松开林暮寒,“你带着他滚吧!”
霍思良今天看林暮寒和窦世子交谈,内心隐隐不安,他虽然习惯自己一个人,但这些天有林暮寒在身边,让他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感觉,就好像全身浸泡在舒适的泉水里。他自卑的想,是不是小木子不想跟着自己受苦,想换个世子伺候。见她晚上出来,他就情不自禁悄悄跟来。
林暮寒擦着眼角的泪,因为恐惧而猛烈跳动的心脏现在还在砰砰乱响,“霍世子,谢谢你救我,刚才我还真以为你不管我呢!”
“小木子,你若是觉得做我侍从很辛苦,你可以离开,没关系的。”霍思良对林暮寒缓缓道。
“霍世子,我说我跟着你做你的侍从,我就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离开了然院,我绝对不会去找别的世子!我找窦世子是想问他,在他得到第一后,是否让我跟着他一起去了然院的藏书密室,我没有别的意思。”
霍世子停下脚步,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藏书密室?”
“我要去找一本叫《魔轮换世》的书。霍世子,我的家在很远的地方,只有找到那本书我才可以回去。可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颜先生说了然院藏书密室藏着很多孤本,我想去看看,也许找到,我就能回家了!我看窦世子六艺成绩遥遥领先,我想最后他也许能进入密室。”
霍思良听完林暮寒解释十分自责,为自己卑微想法感到羞愧,林暮寒也曾激励他让他努力争第一,但他都是一笑与之。
他郑重的说,“小木子,我带你去藏书密室找那本书。”
林暮寒觉得霍思良在说笑,春学一共四十天,已经过去二十天,现在霍世子只有三分,而最高分窦世子是一百二十五分。在了然院学习,每天一堂课,先生会给世子们评分,最高分十分,最低分零分,就算他以后每天都是十分,也不能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