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挠了挠头发说,“原来你知道了!”
“谢谢你小木子,真的谢谢。”霍思良真诚地说。
“霍世子,你别这么说,我现在是你侍从,为你干活是应该的。”她看看太阳偏西说,“时候不早了,我去端晚饭。”
她下山时,看到别的世子侍从拿着饭菜而上,闻到鱼的飘香味,等她到时,发现留给霍世子只是两盘青菜,连鱼骨头都没有。
“霍世子的菜为什么和别的世子不同?”她问,厨房当值人一脸无奈说这是总管大人吩咐的。
这个小珠子,都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狗眼看人低,真是太可恶!林暮寒气愤的想。
她回去时,霍思良在收拾厢房,已经收拾差不多,见林暮寒回来道,“我想你如果做我侍从,是要在这屋里住下,所以就打扫一下,马上快好了!”
“霍世子,你别干了,快去吃饭吧!”
“你吃了吗?”
“吃了。”林暮寒见饭菜这么少,怎么好意思和霍世子一起吃,所以撒谎说吃了。
柴房给林暮寒的柴火都是湿的,她想烧炕,结果烧的满屋都是滚滚冒着青黑色的烟,越来越呛。
“小木子!”霍思良过来拉她,“别烧了,我们去院里,屋里待不了了!”
林暮寒看浓烟滚滚顺着门窗而出,低下头愧疚说,“不好意思,霍世子,让你受苦了。”
“应该是风向不对,我看这屋子一时半会进不去,我们去后山走走吧!”
“去后山,去后山干什么?”
“去打点东西吃,我晚饭没吃饱。”霍思良知道林暮寒晚上没吃饭,所以想去后山打些猎物。
“对不起,霍世子,我今天下去有点晚,菜剩不多了,明天我一定早点下去。”
霍思良打了一只山鸡和兔子,林暮寒也拾一些干柴,二人回到院中,霍思良在院子里树下架起火,手法老道的把兔子剥皮收拾好,架到火上烤。
“霍世子,你好厉害!你这身本事从哪里学到的?野外生存技能满分!”林暮寒倾佩的说。
“我刚开始从军的时候做过斥候。”
“斥候?斥候是什么?”
“就是查看敌情的士兵。”
“哦……我懂了,就是侦察兵,那你岂不是很厉害,那天你为什么不还手呢!”林暮寒不解的问。
霍思良垂眸,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
气氛陷入微妙尴尬,林暮寒笑着起身,“我去厨房拿些盐。”她拿盐回来,还没有迈进院子就闻到弥漫的肉香味,咽了口口水,进了小院。霍思良把兔子烤的油脂呲呲滴落,然后再撒上一层盐面,让人忍不住流口水。他把烤好的兔子给林暮寒,“吃吧!烤好了!”
“我?霍世子,你不是说你饿了吗,我……还好,我不饿。”
霍思良把兔子一分为二,把兔腿那边肉多给林暮寒,“那我自己一个人吃也没意思,你陪我吃一点吧!”
林暮寒接过肉,略带羞涩低声说,“谢谢你,霍世子。”
“今天晚上吃兔子,明天晚上吃鸡,以后每天晚上我们都打些东西烤着吃吧!”霍思良说。
莫非霍世子知道他的饭菜被人克扣了?她发呆片刻,再次回过神时,霍世子已经不在身边。
“霍世子?”她喊一声,去找他,霍思良在给正房里烧炕,填完最后一把干柴。
“霍世子,这活我干就好,你别动手。”
“没事,我烧完了,你回房休息吧!”霍思良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
她应了一声回房,发现自己屋里十分暖和,摸摸土炕,热的发烫。她以为霍思良只给正屋烧了,没想到他最开始是给自己厢房烧的,顿时心里流过数千万条暖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