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一边亲,一边褪去自己的衣服,两三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让自己健硕的胸膛抵在瑾墨柔软的酥胸上,相互摩擦,感受着这份肌肤相擦的快感。任凭瑾墨武功高出李儒多少倍,在床上,她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弱女子,纤细紧俏的身体任由李儒摆弄,她的娇羞慢慢褪下,剩下的是沉浸在这肉体与肉体相处的酥感中。这么多年,人人都说她是祸星,恨不得离她远远,更别提这么和她亲近,她喜欢这份亲近,于是回应李儒,双臂抱住他,让他更加贴近自己。
李儒见瑾墨已经不再抵触,撑起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瑾墨,我让你看样东西。”
瑾墨好奇瞪大眼睛问,“什么东西?”
李儒轻佻一笑,“能入得你死去活来的东西。”他说着拉瑾墨坐起来,把自己紫红色布满青筋,昂首向上的本命让瑾墨看。
“这……”瑾墨还在好奇观看迟疑时,李儒已经抓着她的手握在本命上。
“好烫好硬!”瑾墨感叹说,“这就是男人的阳物?”
“对,以后这阳物只有你一人受用。”李儒说完,这阳物还往上挺了挺。
瑾墨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但依然还害羞,想缩回手去。
“瑾墨,”李儒拉住她,“帮我揉揉,好久未用,第一次,你先帮我揉出来,好不好。”
瑾墨点头,一双细手轻轻握住,就像揉面团一样揉着。
“不对,不是这样。”李儒自己握住阳物,攥住向上,给瑾墨示意。瑾墨学会就这样用嫩手开始给他撸着。
李儒把她放下平躺,自己支在瑾墨身上,头埋在瑾墨两腿之间,让瑾墨揉着自己的火热欲泄的阴茎,而他自己则拨开瑾墨下身的私裤,一探她最后隐藏的秘密。
瑾墨知道李儒用意,欲用手去拽住私裤,却也是徒劳,私裤已经被李儒退至脚踝,李儒惊叹看着瑾墨的私处,瑾墨居然是白虎。他睡过的女人不说上千,但也至少几百,且各个都是绝色佳人,毛绒细软的有,但是白虎还是第一次,这淡粉色的花户平滑如肌肤。他像的得了至宝一样,扒开花户,里面花穴已经泛着白光,瑾墨早已被李儒挑逗的春水泛滥,恣意横流。
李儒从来没有吃过女人淫水,但这一次却情不自禁的想要用舌头舔一舔,这清淡的玉兰花香萦绕在瑾墨的花户中,李儒伸出粗舌,呲溜一声,吸了满满一口淫水入口。
“不要……嗯……”瑾墨此生最羞愧的事都在今晚发生,她万万没想到有男人会吃自己花穴中流出的淫液,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李儒硬生生的用两个胳膊抓住腿根,根本合不拢。
作者的话:
整个故事曼珠沙华仅出现两次,全用在瑾墨身上,曼殊沙华,花开不见叶, 叶在不见花, 花叶两不见,象征绝望的爱情,注定要生死两隔,永不相见。
接下来会小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