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蝴蝶去追随着他,飞花逐浪,义无反顾……
可之前的聆言太过愚蠢了,若不是他的醒悟,这绝妙的蝶儿便要投入他人怀里,让他懊悔终身了。
“呃……”
聆言看她半昏半醒,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便决定早点脱战。下体相连着把她小幅度的翻了半个身,臀部朝上。
弄蝶的手肘艰难的撑在床褥上,半折的腰肢上至肩膀、下至翘臀,形成了半圈非常优美的弧度,形状饱满的丰盈也完全浪荡的垂着。少女背后的风景还是曼妙怡人,聆言足足看了一会,才记得正事。
他把一个软枕垫在她的肋骨处,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横在胸前,胯下猛力冲刺,手又可以不空闲的捞着弹性十足的奶子揉弄。
男性坚硬的胯骨一下下撞在少女山峰般高耸的肥臀处,显示陷入了棉花般感受,聆言只觉全身哪处没有不舒服的。
弄蝶糊里糊涂间,莫名到了高潮,人也不清醒的小昏厥了过去。
聆言与她共赴爱河,埋入花穴深处的阳具交出了源源浓密的精液,第二次的量还是多而又多,激得她无意识的微微颤动。
这次泄出欲火之后,聆言眸里的烈焰回归到往昔的平淡如水,充盈着内力的丹田也不再有撕裂般的疼痛。刚才混混沌沌的脑子也渐渐清明,刚才那些孟浪至极的求欢确实是他在做,但大多不是本意。
不过他还是清楚的记得,小蝶的滋味何其美妙,他们终是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聆言吩咐外面打来一盆水,他掀开衾被,抬起她的一条腿儿,看清之后不由得有些羞愧了。
她的腿间黏着之前纵情后的各种白浊、水渍,柔嫩的花瓣被玩到充血肿胀,小穴露出一个小黑洞隐约可见嫩肉外翻,就连藏匿着粉色小菊朵也粘着好些干枯了的精液。
最让他在意的是,身下的红衾还有一个更深色的印迹,那是少女的落红。
可他这次正视内心之后,那心魔怕是很难再回出现了吧。修道至今,遇到的心魔是她,孽障是她,劫难也只有她。
弄蝶朦朦胧胧的听到一些低声交谈,她靠着的位置非常温暖,说话的除了是道长之外,还有一道熟悉的男性嗓音穿插而入。
“我说道爷呀,您把那上等云锦裁的几层衾被都弄脏了,那上面的针黹可废功夫了,可是三名一等绣娘得用蚕丝绣上半个月的呢。这样的锦被长缎,可谓寸布寸金。还有,你拆了我屋子的地板,那都是整块上好的梨花木铺设的,三尺长宽的梨花木质地,您也知道价格可是不菲。还有,您去瞧瞧那处的天花板的木面,隐约也有些破裂,也就是说,这天花板的价格也得算上……”
道长断他的长篇大论,直接了当问:“你要多少?”
“稍等一下。”
听到这里,此时弄蝶已经知道自己被道长横抱着的处境了。她本想下地,可听到针笔匠那一番‘惊天动地’般的形容,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确实“惊心动魄”至极,她哪里还有面目见人。地上又没有洞给她钻进去,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装睡。
耳边听到手指快速敲打算盘发出的“噼里啪啦”的不间断脆响,心里想这针笔匠是不是要诳道长一笔呀?
“小店小本经营,入不敷出,敝人这边就跟你算了一下这几样加起来的成本价,也不算是买卖,一共是二十两银子,零头我直接替您优惠了。哦,忘了,还有令正的刺青费用,刚才她只交了工本费的定金三百文,还有一两银子的手艺费尚未收取,盛惠一共是二十一两钱。”
一两手艺费,不是说好收一半的吗?奸诈小人,以后绝对不来这处花钱了!整整二十一两白银,比道长在县城买的带庖房、四厢房的正院一套还贵多了。这大城市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可他身上真的有这么多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