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学着做个男人,让他滚出我的公司。”葵斗焦躁道,一点也不像她记忆中的样子,“你满意了吗?”
“你不会这样说的。”千秋很肯定地说。
葵斗呆了呆,烦躁的神色渐渐消失,变为她熟悉的那种无奈温柔:“你要我说什么呢?要我道歉吗?”
“我不要你道歉。我也不用知道你说了什么。”千秋叹息一声,用尽量冷静的口吻说,“但是我要你和我保证,下不为例。”
葵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酒杯,声音也冷下来:“你和他住在一起?”
“没有。”她坦诚道,“他有时候会来过夜。”
“他有你的公寓钥匙。”葵斗陈述道,嗓音因为酒精,显得微微发涩。
“所以你们的确对话了?”千秋犹豫了一下,问道,“他说什么了吗?”
葵斗没有回答,他举起杯子,似乎很茫然地喝了一口,垂下眼问道:“你很在意那个人吗?”
“是。”千秋答得很干脆,“我不想对你说谎。更何况,你接了我的电话却不转达,甚至删掉通话记录,本来就越界了。”
葵斗忽然抬起了头,定睛注视了她几秒,薄唇一弯,竟笑出声来:“越界?”他搁下酒杯,一步步朝她走来。
千秋心头掠过一丝惊慌,却强撑着稳坐不动。
到了她的身边,他俯下上半身,平视着她:“我早就越界了,不是吗?”古龙水混着酒气,让千秋不禁蹙起了眉头。
“你不要这样喝了。”她答非所问地说道,“我不想你也……不想你变成那样……”
他的父母嗜酒如命,舅舅更是曾经酒精成瘾,不得不接受治疗。
千秋的担心是真实的,在她看来,也是有必要的。
“什么样?”葵斗盯着她,眼中血丝隐现,“你希望我怎样?”
千秋倏地站起身,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么就当我没说过吧。你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