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哥哥也是……”
话音未落,她忽地一吸气,身体猛然一震,尾音藏不住地颤抖。
是这里。
竹泽心头了然,探进她身体的指尖,轻轻按在那一点上。
他了解她的身体,也许比了解自己更甚。
竹泽略略俯下上身,在她体内进得更深,手指绕着那一点,若即若离地转圈抚摩;在她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时,轻柔准确地向下一按。
千秋终于忍耐不住,泄出一声呻吟。
竹泽空出的手垫在她的脑后,俯身下去,吻住她的嘴唇,蛮横地用力吮吸。
手机滑落在枕边。
她轻哼一声,抬起双臂抱住他,手指伸进他的湿发间。
竹泽听到白石葵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千秋?听得见吗?”
“挂掉它。”他离开她的双唇,凑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我要你。现在就要。”
那一晚的每个细节,好像都刻在他的脑海,随时经得起反复重放。
竹泽只要闭上眼,就能记起她皮肤泛着的潮红,她眼里濛濛的水气,她轻微肿起的嘴唇。
当他取来床头放着的蛋糕,将松软的奶油抹在她的胸前、小腹、大腿,她双乳间的花朵纹身;再用舌头细致耐心地舔舐干净,他感到她全身颤栗,望着他的眼神愈发迷离,也让他的下体愈发肿胀充血。
而当他的手指和舌头,轮番抚慰过她的隐秘处,他在肩上架起她光滑的腿,挺身进入她的深处时,她抬起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呻吟一声接一声,直到最后说不出连贯的语句,似在神思飘忽地胡言乱语。
以前在这样的时刻,她多半只是紧紧地抱住他,发出混乱的低吟;有时她会用和平常不同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我要死掉了”;偶尔她也会贴着他,轻轻地说“我爱你”。
只有那一次,她口齿不清地念着他的名字。
阿凉,阿凉……
一遍一遍,梦呓般的低语,带着一种焦急的渴望,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
“阿凉……”她的身体与他严丝合缝,口中不住地低喃,好像这是她唯一知道的词,是她今生所学的第一句话;好像这世上除了他,她谁也不关心,谁也不在乎。
竹泽躬下身子,伴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在这里。”
“我要……我要你……”千秋更紧地拥住他,声音颤抖着,指甲几乎掐进他背部的肌肉。
他有点痛,可是一点也不想挣脱。
在此之前,竹泽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他确确实实说了:“你有我。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