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至森揿灭了烟,从兜里掏出一张汽车票来,递给她,“等你来,恐怕都卖完了。”
余知欢尴尬的笑笑,“不会的,应该还有站票。”
穆至森惊讶,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吗?还好提前订了票。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了车,汽车票没有规定具体的位置,于是余知欢十分老练地就挑了个中间较为舒服的座位。
她站在过道,问他:“穆总想要靠窗吗?”
“我随意。”
穆至森话音刚落,余知欢就径自走了进去,占了靠窗的位置。穆至森便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不到一会儿,车就坐满了,12点汽车准时发动。
车刚开出汽车站,余知欢就把跟前的书包打开了,她从里头掏出一盒薯片递给穆至森,“穆总,吃吗?”
穆至森看了一眼,摇摇头。
余知欢收回薯片,又在包里一面翻,一面说:“我这儿还有面包、香肠、饼干、巧克力,穆总想吃哪个?”
穆至森觉得有些好笑,“你春游吗余知欢?”
余知欢可不觉得好笑,这些可是长途旅行必备佳品!她从包里又掏出一瓶水给他,“要不,您喝个水?”
穆至森接过水,余知欢在他脸上看到难得的笑意,于是刚才还略显紧张的状态,忽然放松了不少。
穆至森就这么在一旁,听她跟耗子似的吭哧吭哧地吃了半个小时。
当他还在想,要找什么样的话题来打发这漫长的车程时,余知欢却闭着眼,靠在了座椅上。
也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总之,穆至森也不敢问。
中间她也没醒过,穆至森的半边身子却是麻痹到了极点。她靠在他身上,睡的很香。于是穆至森也不敢动,生怕一动,她就偏过去了。
一路上也没有交流,仅靠再单纯不过的肉体接触,俩人终于到了渲洲。
汽车停站,乘客熙攘着下车,余知欢蓦地惊醒过来,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了穆至森一眼,问道:“穆总,是到了吗?”
“嗯。”再不到,他胳膊就要废了。
“下车吧!”穆至森站起来,一手按着胳膊,活动了几下。
余知欢收拾好书包,理了理头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那辆黑色的卡宴就停在一边,穆至森掏出车钥匙一摁,车灯闪了两下。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她上去。
余知欢像看变戏法似的吃惊不已。
穆至森看她的表情就觉得有趣,但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小丁开过来的。”
余知欢上了车,觉得这“老木头”越来越古怪了,干嘛让司机开着空车过来,自己却要去挤长途汽车?
还未想通,穆至森开着车就到了渲洲的海滩。
余知欢就像一个小跟班,跟在他后面,在海滩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想踩水吗?”穆至森忽然回头问她。
“啊?”余知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来海边不踩水吗?把鞋脱了,下去踩水吧!”穆至森走到她身边,低头看她的鞋。
“哦。”余知欢只好应着,蹲下身去解鞋带。
她光着脚,把鞋放到稍远的地方,又回来,指着海问他:“穆总不去吗?”
穆至森眼带笑意,摇了摇头道:“你去吧!”
余知欢听他这么说,突然也想好好玩玩,于是挽了裤脚就跑向大海。
穆至森也慢慢的向海浪靠近,就站在她身后,看她开心地踢着水。
夕阳正好,柔和的光洒在海面上,让大海失去了原色,红澄澄的一片。余知欢也像染上了酡红的酒色,娇小的身影在夕阳的光晕下,显得更加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