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她用秘书处专有的员工卡刷开电梯权限。16层的指示灯亮起，余知欢的手心里已全是汗。
16层，除了财务部门和秘书处，就是穆至森的办公室所在。16层以下的员工没有经过允许，是无法越层上来的，就算有事上来，也得先同秘书处打申请，才能拿到临时的权限卡。
底下的员工，经常在茶水间议论16层的风景、轶事，一半是完全捏造，一半是道听途说，为的只是满足人的八卦心理。
余知欢自然也是听过的，并且还听说16层往上，还有个“空中花园”，是老板从未对外开放过的私人领域。从前她也和别人一样，对这16层充满了好奇，但今天，她是真不想上去满足所谓的好奇心。
看着前头脚踩五公分黑色高跟鞋的姚秘书，用她那张带着精致妆容的脸刷开16层的大门，余知欢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穆总。”姚倩轻轻敲了两下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
穆至森的声音一贯清冷，余知欢却觉得今日格外严厉。
刚跨进去，姚倩就把门带上了。余知欢深呼吸了几下，硬着头皮走到穆至森的办公桌前。
“穆总……”她垂着眸，站得笔直。
穆至森抬头看她，已全然没有了昨晚那种缠磨人的模样，低眉顺目的，看起来胆怯又弱小。但他肩上的咬伤还在，这就足以证明，她此时的乖顺都是假象。
“你的邮件呢？”穆至森故意问道。
“什么邮件？”昨天开会，她根本半句话都没听进去，哪还记得有什么邮件。
“昨天开会没听到吗？大家都交了，就差你了。”穆至森板着脸，就像在教训没写作业的小学生一样。
余知欢愣了一下，没想到这“老木头”叫她来是为了这事儿？
“穆总，我辞职了，邮件应该不用写了吧？”
“辞职？谁同意的？合同签了几年？不知道规矩吗？”穆至森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
“穆总，我们经理已经签字了，已经不需要提前30天提出申请了。”余知欢忽然理直气壮起来。
“好，张良言签的是吧？他的问题我会过问，现在先来解决你的问题。”穆至森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食指和中指并着抵在太阳穴，一下一下地揉按着，“为什么辞职？因为昨晚吗？”
余知欢一听到他提起“昨晚”，心就砰砰直跳。
“不，不是。工作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出去散散心。”她自然不敢真的说是因为昨晚的事，不过想出去散散心倒也是真话。
“想放松？好，那你先对昨晚的事做个补偿吧！”
没想到穆至森会说到“补偿”，她突然想到被她吐脏的那件衣服，是不是天价？又或者是因为肩伤，他要自己赔偿医疗费吗？
想到这些，她都肉疼，又只能咬牙问道：“穆总，想要多少赔偿？”
穆至森嘴角微扬，脸上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不是爱喝酒？明天出差，替我挡酒吧！”
余知欢诧异，她哪有很爱喝酒？刚想为自己辩驳，突然又想起他那件或许是天价的衣服，还有他的肩伤，立马就软了下来。
“那好吧，穆总。”余知欢应下后，又问道：“出差结束后，我能离职了吗？”
穆至森皱眉，没想到她还在执着离职这件事，他冷冷道：“这件事，等出差回来再议。”
“好吧，穆总，那我先出去了。”见他如此说，她也没法再坚持下去，只想着赶紧先溜走。
“等等。”穆至森站起来，把沙发上的那袋衣服递给她，“你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你还是换回自己的吧，已经洗干净了。”
应该是第一次与他站在一起，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