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压制心里的暴虐乖戾之气。
但他只压了一瞬,怒火之下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害怕,让他就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逼近阿娇,“你只能是我的皇后!”
刘彻自以为自己已经有所克制,但实际上这时候的他,和平日里完全不同,他眼中露着阴鸷狠辣的光,如同一头刚出牢笼的猛兽,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血腥气。
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希望,被他亲手折断。一瞬间,阿娇心里布满失落。失落之下,被人欺瞒的愤怒、自己识人不清的可笑,也如潮水般涌来。
刘彻只觉得,到了如今阿娇都能保持这般镇定模样,是完全不在意他。
她有多绝情,你不是早已清楚了吗?
他忽然之间就不想再掩饰自己了。如果用温文尔雅的皮囊都无法让阿娇动心,让她死心塌地留在自己身边,那要这张面具有何用!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俯身接近阿娇,一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阿娇圈在怀中。毫无掩藏的冷峻强势从他身上弥漫出来,压迫着阿娇。
“昨夜我根本没喝醉,那些酒是被我故意撒到衣服上的!”
阿娇闭上眼,不想再去看这个男人。
“刘彻,你把和离书给我,我们现在就和——”她话音还没说话,就被刘彻截断。
“和离?”刘彻重复了一遍,声音轻柔,但一双眼睛却奇异地有点泛红,显得格外凶神恶煞,阴鸷恐怖。
“你做梦!娇娇,除了死,你绝不可能离开我!”
“啪!”
刘彻抬手摸着被打的脸颊,目光凶狠得仿佛要噬人。
面对刘彻这副可怖的模样,阿娇脸上却只有冷漠。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她怕刘彻再待在这里,她会忍不住丧失理智,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阿娇的冷漠镇定,将魏昭心中的怒火刺激得越来越旺。他很少有想要一样东西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他从小就明白,身在帝王家,自己能有的不多。
后来,他就习惯了不对旁的东西动心。
这么多年来,他唯二想要的,一样是权势,而他已经拿到了;另一样就是阿娇。或者说,他清楚,只有自己拥有权势,才能护住自己的阿娇、拥有阿娇。
刘彻活到如今,最擅长的就是心计、手段、威逼、利诱。他靠着这些谋取权势,却在谋夺阿娇时碰了壁。成婚十载,她还只拿他当弟弟!甚至如今他们有了肌肤之亲、撕破了“弟弟”这张纸,她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到如今,已无计可施。
杀了她!得不到的,那就毁掉。
脑中那个念头越来越强。刘彻的目光已经瞄准了她脖子。
那么脆弱而白嫩,如同莲藕一般,他只要用力一折,阿娇就再也无法从他身边离开。
杀了她。
“砰!”
刘彻一脚踹翻阿娇身旁的木桌。红木制的桌子,在他一脚下四分五裂。
他压着心中翻腾的杀意,双手捏紧拳头,朝着门外头也不回直接离去。
屋外,早就听到里边响动的楚服在门口急得团团转。一见刘彻出来,她立刻被刘彻身上的气势吓得手指颤抖。等到刘彻离开,她立马冲了进去。
见到一片狼藉的地面,楚服心中有些震惊。但她马上反应过来,走到阿娇面前,低声闻讯:“娘娘,您没事吧。”
阿娇闭了闭眼,朝楚服挥了挥手,“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会儿。”
楚服欲言又止,犹豫片刻,道:“那奴先让人来把屋子里整理一下。”
“不用了,你出去吧!”阿娇声音里带上不耐烦。
殿内重新只剩下阿娇一人。那些藏在平静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