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此刻,他跨间炙热的硬物顶在她腿间。
而他已经身无片物,她也只剩一条内裤,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的体温传给彼此。
“什么时候湿的?”他问的露骨,手指隔着薄布肆意揉弄,顺着窄小的缝隙一点一点的加重力道。
她红着脸,扭头躲避着他的亲吻,他的抚弄找准了她的敏感点让她整个人软了下来,酥麻难耐。
内裤被退下,挂在她右脚脚踝,他扶着自己的坚硬蹭了蹭穴口,把占满蜜液的性器推进去,只进去一个头,捏着她柔软的双乳,他故意按着顶端的乳头,她闭了闭眼睛,喉咙发出细小的一声咕哝。
他扶着她的纤细的双腿,把她固定在身下,粗长的性器缓缓推进,一插到底。
两个人同时喟叹一声,下面充实的填充感带着些许难以承受让她有些难耐,他捧着她的脸狠狠的吻住,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刺,依然忍着不动。
两人气喘吁吁的对视,他整个臂弯把她的头环住,趴在她耳边小声提醒:“我要动了”
说罢舔了舔她精巧的耳廓。
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他三浅一深的顶弄,房间里瞬间响起了暧昧的水渍声。
交叠的身形不停起伏,小床时不时发出吱呀吱呀的伴奏。
宋珩半跪在床上,把她的一条腿扳在肩膀上,更快速的进入。
余清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生无可恋的任他摆弄,心里不禁腹诽,这男人是不是以为她小时候学过几个月舞蹈就真的柔韧性极佳啊!
“这床什么时候买的?”他问。
“……得十几年了,……初中……吧”她的声音被撞击的断断续续,只有尽力忍耐才能避免说话的时候发出欢愉的呻吟声。
“不会不结实吧?”宋珩一紧张。
余清音懒得驳斥他:“你就……不能动……作小点……”
“不能”
“你就作孽吧。”
“做爱都只是在床上,我已经够规矩了”他这么说着语气竟有点委屈巴拉的。
要不是下身的性器在她花径内粗暴搅动,她真的要信了他的鬼话了。
“……嗯……你动作轻点……唔,我父母卧室就在隔壁”
“那你别叫太大声……”他惯会的倒打一耙。
她一个没忍住,高亢的声音从齿间泄出,他赶紧捂住她的嘴。
宋珩看她实在忍得难受,低头吻住她的唇。
虽然知道这房间有一定隔音功能,但一想到父母就在隔壁,她就一阵头皮发麻,耻辱感爆棚,他倒是不知所谓,她却被折磨的欲结难忍。
他悠闲耕耘的表情简直令人发指!
她咬紧了唇,抱着他的头,耳后的短发碴硬硬的扎着手,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她索性问出口:“你快……了没……”
感受到她故意夹紧的甬道,他顶进去的阻力变大,但蜜液充足倒也是顺滑通常,他倾了倾嘴角,哑声道:“都没有把你操高潮……”
“急什么……”他说。
他说着把湿淋淋的性器拔了出来,空下来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被他又塞了什么东西进去,凉的她直想并上双腿,可是一动又会挤着那东西进的更深。
她拱起身子,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嗯……宋珩……”
他把在她甬道内震动的东西放在外面的花瓣上,来回滚动,挺了挺身子把性器推了进去。
手上的动作不停。
“你……哪里……来的……嗯”余清音张了张嘴,发出压抑的声音。
“小区超市买的”宋珩动作不紧不慢的,手里高频震动的东西不停的在穴口周围滑动,“喜欢吗?”
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