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站起身往外走,男人在身后拉住她的手腕醉醺醺的说:“哎呦,气性还不小啊,没事儿,老子就喜欢调教性子烈的女人。”一边拉扯着,男人一边上下其手,凤玺狠狠地推了一把那个醉鬼,好不容易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闹什么呢?”荣宽走下楼梯,冷冷看着这场闹剧,一个是大腹便便神色猥琐的中年男人,一个是面容精致面露怒色的娇少女。荣宽微微皱起眉头,下了一层台阶加了一句:“李哥,她是我的朋友,不是这里的人。”
男人“啧啧”两声,连连说了好几声“可惜了”这才依依不舍得离开。凤玺立在原地,胸口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这样的事情自从认识晴光以来似乎总是在发生,她不知道是晴光让她看起来贱,还是她自己真的就是命贱。
荣宽看了她几眼说道:“你有事?”
“我找晴光。”凤玺冷冷开口,并没有看他。
荣宽缓缓叹了一声道:“他在医院休养呢,怕你担心所以没和你说。”休养倒是真的,“担心”这句话则是他思虑再三加上去的。
凤玺听了心中一紧连忙抬起头来询问:“他出了什么事?生病了吗?”
荣宽双手随意地抄在兜里,一步一步走下来:“不是生病,是出了一点事。”他顿了顿也不打算再去隐瞒:“他家里的事情你知道的。元旦那天,晴光又挨了柳叔叔的打。”
冬日的寒风吹进屋内,前台嘟囔着谁这么不上心连窗户都不关,凤玺冷不丁想起来那天夜里晴光满身瘀伤的样子:“他还在医院吗?我去看他!”
荣宽点了点头便和她说了地址,是在区医院,想来晴光的姑姑在照顾他。凤玺道了谢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前台看着凤玺离开转过脸儿笑嘻嘻地打听:“荣少,那真是柳少的女朋友啊?这可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啊。”
“一个流莺,什么凤凰不凤凰的。”荣宽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又上二楼去了。
凤玺急匆匆地骑了车子往区医院去,询问到了病房,她紧张地在外面轻轻敲了一下门。“谁啊?”懒洋洋的熟悉的声音,是晴光。凤玺不自觉地抿着唇轻轻笑了笑,心里终于宽慰了一些,便婉声道:“晴光,是我,凤玺。”
晴光正靠在墙头听着说唱音乐,那些嬉笑怒骂和赤裸裸的性暗示让他热血沸腾,忽然听见是凤玺的声音,心底一惊,却没什么喜。他赶紧支起身子,凤玺已经进来了,亭亭玉立在他面前,眼眸盈满关切,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水果。晴光休养了几天了,其实也好了大半,只是柳世欢心疼他非让他彻底好了再出院。
可是看在凤玺眼中,晴光确实消瘦了不少,她心疼地问他:“你好点了吗?”
晴光说了一句“好多了”,然后招了招手,将病床边的凳子推给她说:“你坐吧。”他见凤玺坐下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
凤玺埋怨说:“晴光,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又受伤了?一个短信都不给我,忽然就消失了。我心里真的很担心你。我今天去了、去了‘唐璜’问过荣宽才知道你在区医院,所以我赶紧就过来了。”说着,她就要去看晴光身上的伤口,晴光却反握住她的手笑道:“我没事儿了,你甭担心。我这不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所以才没告诉你吗?”
凤玺不疑有他,絮絮说着自己的担心和思虑。晴光一开始还听得认真,渐渐地便心不在焉了,原本柔婉的嗓音在耳边就幻化成了“嗡嗡”作响。搁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凤玺停了停,晴光示意她继续说然后瞄了一眼短信,是荣宽发给他的,无非就是提前知会他一声自己和凤玺说了什么,生怕出差错。
凤玺见他微微出神便带着歉意说:“你是不是累了,都怪我和你说的太多了。”她拿出一个苹果给他削好然后又切成小小块儿摆整齐,展颜一笑柔声说:“吃点水果吧,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