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卫士的卫,樱花的樱。”
“我叫邱采言。”他伸出手,看卫樱并无反应,就主动握了握她垂在身侧的手。他不着痕迹的捏了一下她柔软小巧的手,很软,虽然她看自己的目光和别人一样流露出花痴的迷恋,但意外的并不讨厌她。
卫樱一边纠结刚才莫名的握手中他是否捏了一下自己,一边看着他消失在雨中。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却觉得他长得很熟悉。
“是我错怪你了,今天的卫樱也是个花痴。”江卉看着卫樱用一种痴然的目光目送他离开后,不禁发出“啧啧啧”地嘲讽。
“我不是的啊。”卫樱只能弱弱的辩解。
“你都借伞给人家了耶~~”
“那是我还有一把伞,而且要不是我们谈论他,他也不会冒雨就走吧。我是有点不好意思才给伞给他的啊。”
江卉发出了不相信的笑声,“你咋不问他微信?他都有问你名字哎,还握了你的手。”
江卉痛心疾首地说,“崽啊,你也要主动点才行。”
“人家那是感谢我啦。”
“不不不,他是对你有意思。”江卉肯定地说。
“你别胡说八道。”
然而一直到下班,卫樱都在和江卉争执邱采言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思,顺便还讨论了一下邱采言这三个字到底怎么写。卫樱收拾好东西打算下班走了,她仍然意犹未尽,“你说他到底会不会再来这里还你的伞啊?”
卫樱没吭声,她只是又想到了贺奕,她觉得被爱对她而言是太遥远太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不会再相信陌生人的爱情会降落在自己身上。
江卉说,“他要是再来,你一定要加上微信哦。”
卫樱拿起包,冲她挥手,“我下班啦。”
雨终于小了些,地上湿漉漉的,积聚出无数个小水坑,卫樱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掏出手机给苏诚音发微信:下班了,我正在等公交。
1个音:今天我室友都出去了,你可以睡在我寝室。
1个音: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1个音:想你,快来~
朋友的陪伴的确会使一段失败的感情不那么难熬,卫樱原本还在想究竟要如何开口倾诉,现在却觉得这根本不值得去担心,见到她就足够了啊,见到她,什么委屈都自然的会被多年以来形成的默契所了解,甚至不必开口。
她们好像有两三年没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觉了,最近的一次竟然是高考后的暑假了,她因为那些无能为力的琐事而抱着苏诚音哭泣,哭着哭着居然睡着了。醒来后还维持着苏诚音抱着她的姿势,她们又都笑开了,烦心事就此被抛在脑后。
下了公交车,卫樱走进校园熟练的找到去女寝的路,敲开苏诚音的寝室的门,迎接她的果然是热情的拥抱。
“又好些天没见你了,好想你啊!”
卫樱在好友的怀抱里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那些深藏于心的委屈立刻浮现,打破了她故作冷静的神情,她的眉尾向下压去,她的眼尾也起了情绪的皱纹,脸的上半部分都垮了,为哭泣的前奏,只有嘴巴还在坚持着,嘴角倔强的抿着,绝不坍塌。
“你见到贺奕了吗?”苏诚音看着她的脸,颇为担忧的问。
“就十六天前见到了。”
卫樱过了一会儿,又说,“看见他和一个女人走在一起。我没和他打招呼了,就,看着他。”
“女人?”苏诚音拿了把椅子让她坐下,“长头发,有点卷,个子挺高的?”
卫樱仔细回忆了下,“是的,还特漂亮。”
苏诚音被她逗笑了,“没想到这狗崽子还挺痴情,她应该就是邱采苡了。”
卫樱惊了,“啥?邱采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