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她不可能不知道。
谢承远遥遥回忆了一下,说:
“大概是那次月考你的作文分数很高,被印在讲义上了,题目难得出得挺有趣的,大意是写一写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来临,你会在最后一天做些什么。”
柳裴还真的写过这一篇作文,高二上学期的一次月考,这个题目出的很应景,因为2012年是玛雅预言中的世界末日,那时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她在考试时对这个题目没什么头绪,只记得自己写了一篇记叙文,描述了极为稀松平常的一天,写完之后越看越像一篇流水账,最后居然在一众写得慷慨激昂、催人泪下、宛如绝笔的作文中突破重围拿了高分,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谢承远说:
“我们语文老师夸你写得很好,没有一点强颜欢笑、故作老成的痕迹,原话是,其他人写得深沉又悲壮,但你写得很朝气,学生就该像你这样。”
柳裴笑了一下,“你居然认真听课了?没把作文讲义叠成纸飞机从窗户扔下去?”
谢承远顿了顿,神色陡然凝重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后来把作文讲义叠成纸飞机了?”
原本僵持不下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变得自然了许多。
柳裴觉得在这种时候提苏暖暖,有点煞风景,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苏暖暖的?”
谢承远蹙眉,显然在记忆里疯狂搜寻着这个名字所对应的记忆,最后说:
“无名小卒,不知道打哪里自己蹦出来的。”
他们谈话的间隙,屋内的光线一点点黯下来,柳裴抬头看向窗外,有一朵乌黑的云压在天空上。
好像要下雨了。
下雨的话,就更不好把谢承远赶走了,毕竟是他送她回来的。
柳裴的思绪有些凌乱,正好微信电话响了起来,她瞥了一眼名字,是舒晴。
点开来第一句就是熟悉的大嗓门,谢承远也听得一清二楚:
“柳裴!你和谢承远怎么——”
后面就没有了,因为柳裴捂住手机,踢踏着拖鞋绕到厨房里去了。
谢承远看着她的小半张侧脸,又将目光移向窗外。
都说夏天才会下大雨,可是2012年冬天也下过一场很大的雨。
在谢承远遇见柳裴的第一天。
蛰伏了许久的一场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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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日更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