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内裤不是最贴近他的吗?
“它们有你的味道。”
“比起它们,你不是更有我的味道?”
斐斐想说不一样,起码她不是被他二十四小时贴身带着的。
“先生。”
“嗯?”
“我们还会回来吗?这间房子。”
廿译牵起她的手,让她从地板上起来,卧室没有铺地毯,但是斐斐总是忘记,像在客厅或是隔壁房间一样随意地就坐下来。
“会。只是临时的调动,事发突然,我也是措手不及。”
“那就好。”
廿译把手伸进她的裤子,从上面插进去直接捂着她的双臀。在地板上坐久了,臀尖都是冰的,他用手掌的温度替她捂热。
廿译笑,“这么喜欢这里?”
“嗯,喜欢。这里只有我和先生。安静,陌生,没有烦恼。”
没有人认识斐斐,除了先生,没有人知道这间房子里一直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每天什么都不做除了等待,除了先生,这里没人知道日本仙台的恋CLUB,除了先生,没有人知道斐斐曾经有个“樱”的日本名字,除了先生。
这让斐斐感受到了极大的安全感。
“回了日本也是一样的,你可以在房子里等我回来。生活不会改变。”
“对啊,和先生在一起,不会改变的。”
“对,不会改变。”
廿译拿出手,“去隔壁看看,全部带走不可能了,挑些你喜欢的玩具。”
“我喜欢的都可以吗?”
“都可以。”
“好,那我要把那些假阴茎留下,一个也不带走。”
“那个不行,那是我最喜欢和你玩的玩具,一定得带走。”
“哦,那好吧。”
飞机上,斐斐靠在廿译的肩膀上睡着了。
廿译拒绝了空姐的供餐,让她拿条毯子来。
斐斐做了一个梦,。
梦到,在日本的仙台,他们住进一间和在华国时一样的房子。
她的生活如同廿译所说的没有改变,每天都在房子里打扫布置,煮好饭菜等着廿译下班回来。廿译回来了,她在门边迎接她,如同她一直所做的,廿译亲吻她的额头,脸颊,捏着她的下巴侵占她的嘴唇,她呜咽,想要伸手去把门关好,万一对面的广东人突然开门看到这里正在进行的事情,她就不好意思再和邻居太太一起去市场买菜,请教她如何煲靓汤了。
廿译察觉她的分心,将她原本就踮起的脚抱起来挂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拿着她的脖子,慢慢放倒在地上。
她迷蒙着,“先生……”
廿译按住她,“斐斐太不专心。”
斐斐想认错,想说不是不专心,她被廿译的吻搞得晕晕乎乎舌头还在与他交缠,怎么还说她不专心。
她一半身子在门外,一半在门内,早已门户大开。廿译手钻进她的花穴里,她哼鸣。手指的进出磨人,不快,出去时却要勾一勾穴口的肉。廿译最有耐心和她玩,她双腿扭缠上他,要让他近一些,不要只是两个手指的距离。
但这个廿译真的好坏,他不给她一个痛快。
斐斐被一个大物件冲击,哼哼变成高亢的呻吟,她拉着门框,不让自己往后逃,“主人,主人。”
廿译没有回她。
斐斐闭着眼睛感受着冲撞,身体的交缠愈发美好。
就在她沉溺不可自拔时,一个女人的尖叫划破耳膜,她看到了邻居太太,她惊恐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斐斐最担心的发生了,她立刻开始挣扎,“主人,有人在看,主人先停一下。”
她这么说这,廿译却不停。斐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