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唔唔……”
“好,我再快一些。”
“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
斐斐直接被廿译摇着上了高潮。
斐斐抵着头,口水滴答滴答地掉在腿间的椅子上,椅子上,还有从后穴,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液,湿湿嗒嗒地从椅子边流到地板上。
口衔的扣子从后面解开,斐斐终于可以舒服地喘气。廿译抬起她的下巴,用虎口固住她,她张着红繁繁的小嘴呼吸着,喘息着,脸上是绯红的晕。
廿译亲吻上她,直接开始狂热的纠缠,斐斐又被剥夺了空气,下身的假阴茎抽出一根,水淋淋的,扔在一旁滚动了三圈。
廿译和斐斐对着嘴,站起来把裤子脱下,撑着椅背,将准备好,蓄势待发的炽热送入。
这才是斐斐半个月以来心心念念的东西,是热乎乎,硬铮铮的,带着力气有血有肉地在她隐秘处律动。
斐斐从口中愉悦出呻吟,她被廿译操弄到了爽处。
前后夹击,廿译的真龟头碰到了假龟头,他的摇摆带动后穴的摇摆,椅子吱吱呀呀,斐斐也吱吱呀呀。
“啊,主人,主人……嗯啊,嗯啊……”
廿译手指插进斐斐凌乱的发里,按压着她耳边的小肉球,“斐斐。”
“主人。”
廿译看着她,她的眼里盛满了真诚与依恋,廿译拉着斐斐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与她接吻。下身在奋力的抽插。
斐斐侧躺在床上,廿译给她按摩僵麻的四肢。被青蛙缚捆绑时间过长,导致斐斐四肢血液不畅,麻痹疼痛,廿译并不想将斐斐送进医院,因此耐心为她按摩。
斐斐身体酸痛着,意识是清醒的,她看着廿译裸着身体,手在她的大腿,小腿,手腕来回游走,目光温柔。
廿译拍拍她的屁股。“盯着我看干什么?”
斐斐起身去抱他,“廿先生,您离开太久了,我一个人晚上总是睡不好。”
廿译抱着她躺下来,斐斐顺势靠到他胸口上,“所以总是打电话来骚扰我?”
斐斐想起半个月来,深夜自己在空荡的房间醒来,心里惴惴,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廿译的电话,和他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浪费他宝贵的休息时间的事,虽然她这样做心里也忐忑,但是得到廿译耐心的抚慰,她总能好眠。
斐斐企图转移话题,“小武打电话来说,他已经在申请回国读书的大学了。”
小武对于斐斐擅自回国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对于斐斐口中的“男朋友”也大感怀疑,但是斐斐极力保证自己生活幸福,“男朋友”也对她很好,小武说眼见为实,既然斐斐都不在日本了,他也没有必要再留在那里,就准备起回国读书的事情。
“小武说,有几所好学校都挺有希望的,不知道他能不能申请到。”
“他申请了哪几所?”
斐斐抬头看他,“先生要帮小武?”
廿译笑着摇头,“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只是可以帮忙参考一下。”
斐斐又躺回去,手指在廿译的乳头上画圈打转,“小武也没和我细说,说了我也记不清,大概是首都魔都那几所吧,我不太懂,先生您和我说说?”
廿译回想一下,说了几所学校,分析了一番利弊。
“听着都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小武够不够好,能申请到。”
廿译说:“小武成绩这么样?”
“很好,非常好。”斐斐肯定的说,“真的,小武是我们家最聪明的。”
廿译笑:“好,我知道了,你弟弟很优秀。”
“是真的很优秀。”所以她才会努力工作,努力赚钱,让弟弟读书,因为弟弟很聪明,又很努力,读书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