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长期在华国生活下去,她需要一个自己的华国身份,首先,就不能再叫樱了。
“你本来就是华国人,之前有自己的华文名吗?”
樱摇头,“我一出生就是日本籍,没有华文名。”
这让廿译有些惊讶,“你妈妈是日本人?”
“不是,我爸爸是日本人,我妈妈是华国人。”
“哦,这样啊。”廿译没想到樱原来还是个华日混血,只是都是亚洲人种,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樱跪坐在沙发前,手叠着头靠在廿译的腿上,仰视着他分明的棱角,不知为何,来到这里后,廿译和她似乎亲近了许多,或许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或许是她在这里举目无亲,对他开始依赖,樱总觉得,她和他的心,每天都在靠近,通过亲吻,拥抱,皮肤接触和无止境的做爱。
“先生。”她还叫他先生,“要不然,您为我取一个吧。”
廿译摸着樱顺滑的长发,她像只小狗趴在阳光里一样,舒服地在他腿上,接受他的抚摸,“我?”
“嗯,您肯定能想到很好听的名字。”
“唔。”廿译触触樱的拴马柱,那颗小肉球,“斐斐,可以吗?”
“斐斐?”
“就是上面一个是非的非,下面一个文字。”廿译边说,边在樱的肩上写下这个字。
“有什么寓意吗?”樱问。
廿译笑着摇头,“就是突然想到了。”
“那好吧,那我以后就叫斐斐了。”樱,不,现在叫斐斐,用脑袋去蹭廿译,往他腿里钻,“谢谢先生啦。”
“嘶。”廿译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不安分的斐斐,把她的脑袋从裤裆前抓起来。
“先生?”
斐斐无辜地看着廿译,廿译抬起她的下巴,手指按着她的正红色的唇。
在他的要求下,斐斐每日都需保持完整的妆面,配套的服饰,即便只是整天待在屋子里。
“今天下午还要去公司开会,我回来的时候,再和你玩,好吗?”
“好的,先生。”
廿译亲啄一下斐斐的唇,说:“乖斐斐。”
廿译夜归,进门处,一盏落地灯亮着。
照亮一处角落,鞋柜对面是一条长形座椅,方便人进出。廿译坐在长椅上,脚边是一双摆放整齐的灰色男士拖鞋。这些都是斐斐准备的,她把这个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廿译会为她如此细心的准备而亲吻她的额头,把她揽入怀里,但是这些都不是她做得最好的。斐斐来到他身边以后,最称职的一项,是他的性奴。
廿译挽起袖口,打开卧室的门,他比预计的回来得晚得多,在得知自己加班延长后,他就发讯息告诉斐斐,今晚不必等到。现在,她应该已经睡了。
深蓝色的四角立柱大床上,白色的被子裹着一个娇小的人,她安静的睡颜深陷在松软的枕头里,一只手搭在腹前,一只手发在脸侧,被子盖到胸口前,露出粉色的吊带。
廿译坐上床,摩挲着她娇嫩的脸,从下颚骨,到唇线,一下,一下地揉捏。睡梦中的人被叨扰,哼哼着要醒来。
廿译抵开微张的唇瓣,将手指伸进去。口腔是湿热的,如同女人的小穴,但是里面有牙齿,不注意就会伤到自己,手指夹住斐斐的舌头,在舌苔上滑动,模仿着交合的样子,手指在嘴里进出。
“唔,唔,唔……”
当感受到女人的吸允时,廿译笑了,“斐斐,起床了。”
斐斐睁开眼睛,嘴里还喊着男人的手指,像嚼了一颗棒棒糖,“先生。”
“起来,我们到隔壁去。”
廿译牵着斐斐的手,将她从床上带起。被褥滑落,粉色绸布吊带睡裙展现在眼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