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着。
“年”的手指弯曲勾勒,开始抠挖逗弄,樱的推拒没有成功,握着这只作乱的时候,樱下腹有了瘙痒的感觉,但是这并不令樱愉悦。
在妈妈桑的教导中,她,以及她的一众同僚小姐妹都是“拿钱办事的人”,妈妈桑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这是华国的俗语,妈妈桑有幸在来往的客人中学到,便以此教育她们。
客人给了一个硬币的资费,“恋”便提供等同一个硬币的服务。
等价交换,应是如此。
两个钟头,7200元,只是她做人体寿司的价格,不包含其他服务的。
樱一手撑着桌边要起来,一手推拒着“年”的手,告诉他:“先生,您别这样,您要是真喜欢我,来“恋”CLUB找我吧。”
妈妈桑还教过樱,一切有可能的客人都不该放过,任何!
“年”被这个“人形盘子”的话逗笑了,收回手,跪坐在地上撑着大腿低笑不止。
樱急忙忙站起来,身边没有可以避体的衣物,左右手抱胸捂腿间,弯着身子曲在浮世绘前,画上大涛大浪,冲出白色的浪尖和水花,溅不到真人身上,樱却像个冲浪的野蛮女孩赤裸站在其间。
“年”笑够了抬头,“你说我喜欢你?可以到CLUB找你?”
樱不懂他闷头大笑的原由,裸身固然窘迫,但于樱而言在各式各样的男人或女人面前展现身体已是家常,她搂好胸乳,点头说:“对啊,“恋”CLUB。”
“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你的?”
这个可问到樱了,樱自动理解为喜欢她的身体,很多男人都喜欢她的身体的。
“你,摸我下体……”像那些来“恋”的客人们一样。
“年”说,“你在“恋”工作?”
“是的。”
“年”又问:“工作多久了?”
“几个月而已。”
“年”思考了一下,“你还是个处女吗?”问完他又自己接着说:“看我问了些什么话,你怎么可能是处女。”
樱也这样想,还没有客人会打听这个问题呢。
因为一般来说处女的价格很高,而樱的价格显然不能算作高。
“年”站起来,他人很高,包厢却很矮,樱一下觉得原本宽敞明亮的包厢很是逼仄。
显然“年”也是这么认为的,“日本的房子总是修得这么矮。”他似是抱怨一句。
他穿着西装,是日常的上班族装束,只是人很俊朗,和地铁马路上的普通上班族平凡的容颜不同。
“你叫什么名字?”
樱眨眼恢复注意力,“樱原樱。”
“好的,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到CLUB找你。”
此为约定。
说完“年”示意樱可以离开了。
浮世绘后面是樱离开的通道,她不必从人来人往的前厅出去。
“祝您用餐愉快先生。”
樱做最后的告别,打开屏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