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环肩抱住时终于安心下来。
可就是不敢看他。
丢死人了。
竟与他分享了这样的事。
一直到她初潮结束后很久,两个人相处时都有些微妙尴尬。
从前敢攀他肩膀胡闹的小姑娘,连他的脸也不敢看。
程棠越也是,眼前明明是从前那个小女儿,却又好像并不是她一样。
尤其发现她与他独处时的不自然,程棠越更觉得有些浅浅的无所适从。
他想,是因为到底不是亲生的么。
后来每个月到了那天前后的日子,程棠越都嘱咐厨房,做些滋补的东西,又叮嘱专伺程幼如的沈妈,说些他网上查来的事情,伦敦多雨,不可教她这时着凉,饮食和生活都要多加注意,他林林总总说了好多。
沈妈敦厚的笑笑,“先生懂的比我也不差。”
程棠越嗯了一声快步离开,转身时脸皮又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