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就曾幕后帮助一位奥地利商人在伦敦证交所成功套现七百万美金。
最是风华正茂,风头无两,偏偏为人谦和,二十几年来除了几个真心好友不在社交中盲目奔走,除了三两个互有好感的女生,也不随意和给他青眼的女人上床。
是英格兰盛名在外的顶尖青年。
更是整个程氏的明天。
程棠越学成归国后,程世荣为他召集族人开祠祭祀,正式把他介绍给众人,意在昭告整个家族,程氏的新时代即将到来。
程棠越时差还没缓过来,接连奔波几天,人累到极致反而不困了。
他上一次来祖宅还是十几年前,入了夜他闲庭信步的走出住的熹园,不多时进了梅林,夜深,再要往回走一时迷了路。
竟然走到了绣楼前。
他抬头望着这个古色古香的小楼笑,暗嘲真是封建礼教。
不想一扇窗槦忽然打开,一个梳着双童髻的小女孩儿掌着一盏莲花灯探出半个身子来,杏眼微弯,冲他问道,“是迷路了么?”
程棠越看着这小不点儿认真的脸,饶有兴致的回,“不是,我是来盗窃的。”
程棠越没有想到,这个小不点儿听完之后瞥了他一眼,啪的把窗户合上了。
程棠越在外稳重端礼了许多年,今夜忽然起了从前少有的玩兴,他上前敲那扇窗,“开开门,假如我是迷路了怎么办?”
一道童稚的软嫩声音透过窗传过来,“那小乖可以送你回家哦。”
月上中天,程棠越将身穿水红色绸睡衣的小女孩放在肩头往回走。
“要在这里向右转哟。”
“好的,小乖小姐。”
“直走七十步。”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七十步?”
“我常数的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迷路了?”
“不是迷路的话没有人会来绣楼的。”
她伸手摸着他头发,声音诚诚恳恳,程棠越握着她腿的手收紧了一点,“你不是程世达的孙女?”
程世达便是家族选来留下看顾的,他家里有几个已成婚的儿子,刚刚见她住在绣楼里,程棠越以为她是程世达家的小小姐。
“不是,我是程世毓的孙女。”
程棠越不知程世毓是哪个,他不再问,沉默一会儿,没多久,就到了熹园。
程棠越把她放下,蹲下身子与她视线平齐。
“谢谢你送我回家,现在换我送你回去吧?”
她竟然摇了头,“你好累了,快睡吧。”
熹园门前灯盏的光照在他脸上,这个人眼底红遍。
确实乏极了的程棠越被一个小孩儿这样说,笑起来,“可你自己敢回去么?就算你敢我也不放心。不如你留下来跟我将就一晚,明早我再送你回去?”
还不到他腰间高的小女孩儿睁着清粼粼的眼睛打量他,好像确认他大约不是什么坏人,点了头。
雕花大床足够睡下四个人了,程棠越在床榻里面给她铺了一个小窝,自己睡在她外侧的另一床被里。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渐渐合眼,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幼如仍乖乖睡在昨夜的位置,动都没动,反倒是程棠越,睡着睡着翻过身去把人捞进了怀里抱着。
小孩儿觉重,程棠越醒了她还在睡,他看着怀里这个小东西,伸手去捏她两颊的肉,触感柔腻,程棠越像玩什么玩具一样,不停手的捏来捏去,直到想到什么,起身收拾了一下,为她掖好被,出了门。
程幼如醒时觉得脸颊痛痛的,她伸手摸了摸脸,又茫然起身去看陌生房间,半晌才和昨夜连起来。
她正起床走到门口,程棠越突然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