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警告他不许说。
程棠越哪里将这一点力道看在眼里。
他猛地发力,深深顶了她一下。
程幼如被他撞出一声呻吟,嘴巴被他亲上,他贴着她的唇教她,“小乖记得么,爸爸教过的。”
他教过什么,这种时候还能教过什么,自然是他在床第间教她的那些个下流事。
他刚跟她发生关系时,年纪小,什么经验都没有。
她白纸一张,他那时对她温柔不能再温柔,什么都是小意细致的一点点教。
教她怎么动手,怎么动嘴,怎么弄他,怎么弄自己。
一晃竟然这样许多年过去了。
两人大约想到了一起去,一时唇齿交缠的动作都轻下来。
程棠越咬着她的小舌头缠着,舔的温柔。
程幼如也不再跟他横,配合的回应。
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做。
自己伸了手去揉自己,程棠越看着她自己去揉那雪白的一对乳儿,她手小,根本罩不全那些乳肉,她打圈绕着游走,伸手轻缓的揉,又挑着指尖去弄那乳尖。
她的乳晕是少女的那种粉,动了情显的嫣红起来,小小的一颗乖乖的挺立着,被她掐在指尖。
程棠越看着她动作,明明已经这么多次了,她却仍旧像第一回上他的床一样,一边做着淫荡的事,一边青涩的红着脸。
他身下加快速度,照着让她爽的点重重的撞,没几下又嫌不够深,拔出自己将她翻过去跪在床上,这下果然够深,他腰间发力,入的更狠了,好像要进到她身体里去一样。
程幼如被他撞的跪趴在床上,几次想起身又不能,这是他顶喜欢却是她顶讨厌的姿势,她不愿意,可又确实爽透了,她那里的水都有一些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
羞耻极了,她讨厌这幅淫荡的身子,也讨厌这个好像轻易就能掌控自己的人。
程幼如伸到后面去掐他的手被他握住不放,他好像骑马一样,拽着她一只手,操的更狠。
她穴口浅,程棠越每一下都抵着她那张小肉嘴重重的吻,她里面越来越烫,媚肉一圈圈的激烈蠕动着缠着他的那根东西,程棠越捅的越发重。
程幼如受不住,哭着求他,“我要轻一点!”
程棠越笑,“给不了。”
她又去骂他,不知从哪儿学的,翻来覆去就那么一个词,还是老淫棍,声音被他撞的支离破碎。
程棠越为了这个老字,只想把她干死好了。
在她哭的喘不上气时,探身去扣她的小嘴巴亲着,舔她一脸的泪,终于连着几十下的狠操,和她一起到了高潮。
她分明不是安全期,他却还是射在了她里面,他撞进她肉穴最深处的小壶嘴,满满的灌进去。
“有了就生下来,我程家不至于养不起。”他这样说。
程幼如身子敏感,被他烫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结束后程棠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被闷在床被间出气多进气少,人还在微微失着神,又忍不住想,这下好了,稀里糊涂的,又跟他睡了。
她还陷在对自己的失望里,程棠越却带着她翻身,她一下子趴在了他身上,他的性器从她小穴里滑出来,那些两人交混的体液一波一波往外涌。
程幼如难堪的夹紧腿,嫌弃的看他。
他却不甚在意,心情很好的伸手去帮她堵,又被程幼如拍开。
“我要洗澡。”
“好。”
他的呼吸尤有些重,尽数喷在她脸上。
她被他往上抱了抱,眼睛被他吻住,他这时人倒温柔起来,抱着她吻了一会儿,又起身把她抱到浴室里,亲自给她洗了个澡。
体谅她工作累,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