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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他人已经不见了。

    后来又做了两次,她人被他折着,毫无招架之力的任他这样那样,她的抗拒都被驳回,他算准了她是安全期,每一次都深深射进她里面,到后来,他还特意开了壁灯叫她看,小肚子微微凸着,怀了身孕一样,装满了他的精液,他竟然还对她说什么真有了就生下来。

    生,怎么生。

    程幼如坐在餐厅的长桌上,不自觉的并紧了腿,许久没被他碰过,他昨夜里一直埋在她身体里,一整晚都没有退出去,此刻那触感仍旧过分鲜明,好像他粗热的一根还在她里面一样。

    越想越生气,她叫人,“沈妈,程棠越是几时走的?”

    她敢直呼其名,沈妈却万万不敢,她在程家做了半辈子,知道什么不能得罪,她开口安抚的说,“五点钟,先生走时还特意叮嘱小厨房给小姐煲了参鸡汤。”

    说着打开桌上青瓷汤盅,鸡汤浓郁的味道传出来,程幼如不屑的摆摆手,叫她撤下去。

    程幼如在心里笑,程棠越这人,惯会做些场面上的假好心。

    一晃过了半个多月,他又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见到人影。

    初时程幼如还思忖他大约是哪一年藏起的一点良知醒了过来,不敢面对她。

    等到了后来,她越发笃定了,他就是个王八蛋,吃到嘴就走。

    想到这里越发后悔,早知道将门上一万重锁才对,怎么偏偏让他摸了进来。

    越想越生气,几次想拨电话去骂他一顿。

    可又忍住了,打了电话就算主动了。

    虽她和他眼下这样,谈这些主动不主动的又有什么意义,只心里偏偏存着这一点东西要恪守,这电话是绝计不能打的。

    就这样,心里懊恨着,半个月也就过去了。

    再见他是她下班时。

    出了公司大楼,他的贴身秘书周远站在门口迎她。

    “小姐,先生在车上等你。”周远毕恭毕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周助曾帮她处理过很多事,一向对她态度恭谨,纵然是授了那人的意,但这个情她不能不领。

    程幼如微微颔首,跟着他走到半条街远的一处树荫下,上了那辆黑色的商务车。

    一上车她马上换上一张冷脸,人也坐到他对面,他打开递过来的水她看都没看,就任他的手尴尬的悬着。

    “程幼如!”男人叫她的名字。

    前排马上降下挡板,司机和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只做不闻。

    程棠越见她这幅惹人嫌的样子心里又腾起一股火。

    他那天回去看她,已是压榨行程挤出的时间,倒不是当她是什么只做过夜的随便女人,实在是有要紧的事要处理。

    他清早起来,轻手轻脚的穿衣,唯恐将她吵醒,裤子要系皮带都是拿到走廊上才穿的。

    海外的分公司决定和南非共同开发一个贵金属的项目需要他去主持,这半个月里他每天不间断的工作,辗转飞遍了半个地球。

    直到今天上午才落地蓉城,刚回来又紧急开了两个会,他急急回办公室换洗了旅途风尘就赶来接她,她却还摆这幅姿态。

    程棠越不悦,厉声道,“下去。”

    程幼如狠狠盯着他的眼睛,嘴里无声说了句什么,不待他反应过来,人急急开了车门就跑。

    等到程棠越终于意识到她竟然说他是老淫棍时,她人早已经一口气跑远了。

    程棠越气的眉角青筋直跳,竟然说他老。

    呵。

    真是颜色给的多了,不知天高地厚。

    那一阵怒气之后,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和她计较什么呢,无非是小孩儿心性,多半有口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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