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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程棠越看着她像个疯子一样的胡来,皱眉要训斥她,可看到她滚下眼角的泪,忍了忍,再不管她,丢了一句胡闹,就先行上楼了。

    那之后很久,程棠越都没有回过小楼。

    他在蓉城实在有太多房产,外面又有太多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假如他不说,谁又知道他会宿在哪里。

    程棠越再回小楼,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他安排来照顾程幼如的管家打电话给他,说小姐最近每天都夜里两三点才回家。

    程棠越听了不虞,女孩子家夜不归宿,他难道是这么教她的么。

    程棠越放下手里两个并购案,回小楼看她。

    可她倒好,直到凌晨三点钟才回家。

    程幼如喝的醉醺醺的,佣人把她扶进来,她眼见了客厅里一身西装端肃坐着的男人,正眼都没给一个,只当不存在,迈步就要上楼,佣人以为她是真的没有看见,一叠声的在后面喊她,告诉她先生在家。

    程幼如嘴角轻蔑的笑,充耳不闻的走远。

    程棠越伸手止住了两个佣人,叫她们回去歇着吧。

    他人也跟着她上了楼,不是他的二楼,他直接上了她的三楼。

    程幼如还没进房门,她酒喝的太多,有些晕,也有些反胃,正靠在门边缓神。

    程棠越站定看她,皮衣挂在手上,短的齐腿根儿的热裤,白的透出里面黑色内衣的紧身罩衫,颀长白嫩的四肢招摇的裸露在外,穿的活像个低俗从业者,幸好头发没有乱动,可那一脸乱七八糟的浓妆也够看了,他一时心头火起。

    抬手解开几颗领扣,他静静,还是忍不住,“我是这么教你的么?打架?泡夜店?夜不归宿?”

    他的语气重,可程幼如却不怕,加之她喝了酒,胆量更大,她抬眼去看他,“你是怎么教的我还能听么?听个骗子的话?”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冲他笑,眼睛下面扫了一层浅银的阴影,显得一双眼睛妩媚流光,程棠越看着心下竟然一动。

    他喉咙滚了一下,听她这话里话外的讽刺,好气又好笑,人倒是放松了些,斜倚在走廊的唐彩大花瓶上笑,“我找个人定下来倒将你气成如此?虽她的家族的确是好的选择……”

    他话还没说完,被程幼如嗤笑一声打断,“好啊,那你定啊,最好明天就定,怎么样?”

    程棠越一怔,她眼睛里的厌恶都要溢出来了,好似他是什么恶心至极的物事一样,真是被她这幅样子气到了,他上前两步刚要靠近,程幼如却忽然旋开门把手进了房间,又贴着他的鼻尖甩上了门。

    人是半夜进她房间的,到底咽不下这口气。

    程棠越掀开她的被子,重工织锦的真丝被下,有一处微微的凹陷,他探手过去捞人,程幼如在他怀里睡的不安稳的哼了一声。

    他根本不顾,伸手去卷她身上真丝的睡裙,程幼如没有穿内衣,倒更方便他了。

    他一点前戏都不为她做,扶着自己挺了进去。

    他揉着她的腰,身下在干涩的甬道里一寸寸的深入,这么多年,果然还是她的味道好。

    他的性器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凶残的抽插,她腿间媚肉被他带着捣出又卷回,她穴口浅,程棠越粗长的性器被她含了大半在顶里面的小肉嘴里,舒服的眯着眼,身下更凶更狠的弄她,恨不得将她五脏六腑都捣的移了位才好。

    程幼如是被他生生操醒的。

    她醒来就要起身,可人被他牢牢按在身下,她摇着小屁股去躲,却夹的他越发舒爽。

    只好嘴上不饶人,“淫棍!滚开!”

    她身子敏感,一操就出水,穴里热热烫烫的一湾淫水正泡的他爽极,那些软肉还一次又一次的缠绵着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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